第九章 信鸽(2 / 2)
有些创伤药。”谢昭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妙妍。
沈妙妍打开瓷瓶,凑近了闻了闻。
“可用帮忙?”
可惜,谢昭包扎的水平很好,她这次无福享受了。
沈妙妍垂眼:“不必了,我自己能行。”
随后,沈妙妍看向醉雪:“如果那匹马能救回来的话,我下次来还想骑它。”
沈妙妍用指尖搓着信鸽的头,离开马场。
杨策眼神异样地盯着谢昭。
谢昭侧头:“怎么?”
杨策疑惑道:“你认识她?”
谢昭:“应该见过一次,是平阳侯府的小姐,具体是哪一位,我不清楚。”
杨策:“你确定就见过一次?连人家行几都不知道,她便问你要信鸽?明明你都说了补偿她,文王的人情可不便宜,她就要你一只信鸽?难不成她是看上你了?”
谢昭被杨策的连环问题砸得有些头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找他要信鸽,但他连累对方遭遇生死危机,若不是对方骑术尚可,且临危不乱,便是极有可能丧命的事。这种情况下,只是要他一只信鸽,他便给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杨策,杨策的思路便转到另一个极端上去了。
杨策:“你说,这该不会是阴谋吧?暗害你不成,就找漂亮姑娘来,惑你心神!”
杨策:“哪就那么巧,刚好在前一天来骑马,要害你的马还被她骑了。”
杨策:“而且那姑娘什么都不要,上来就要信鸽,这不是想继续联系是什么?”
杨策:“有鬼,一定有鬼!”
谢昭忍无可忍地闭眼:“那你便去查。”
杨策:“?”
杨策:“好啊谢昭,你现在使唤我是越来越顺手了,你究竟还记不记得,你是该叫我一句兄长的啊?”
谢昭沉默半晌,败下阵来:“杨兄,拜托你,去查查。”
杨策便大笑:“这才对么。”
随后,杨策收敛了笑意,问道:“你也觉得她可能有问题?”
谢昭看着那匹状态异常的白马,道:“我们接下来要离京许久,京中无人看顾,保险起见,查一下吧。”
杨策:“成,那我便去查了,尽量在我们离京之前查到结果。”
说罢,杨策把醉雪牵在手里,准备离开。
谢昭:“等下。”
杨策:“还有何事?”
谢昭犹豫着:“她既然提了那匹马……”
杨策闻言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你还真打算办?行了,调完了我给你送回来。”
沈妙妍回府后,因着手上和大腿上被磨出的伤,被小丫头华云围在耳边好一通念叨。
她指尖磨蹭着那只信鸽的绒毛,笑着听了。
这只信鸽,名叫衔环,是谢昭数只信鸽里,羽毛最短,绒毛最丰富的一只。
摸起来手感很好,而且机灵。
她前世便很喜欢它。
如今成了她的。
一切都很幸运。
她先前还在想,在文王清醒的时候,她怎么样才能接近他,今日便有了机会。
她卖了点破绽给谢昭,换了谢昭一只信鸽,和后续的联系方式,很赚。
反正重生这种事,玄得不成样子,谢昭便是把她查个底朝天出来,也什么都查不到。
快去查她吧,查明白了,后面才能放心下来,与她合作一二。
谢昭正坐在院中,手中执笔,在写着什么。
杨策砰地一声,推门进来,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把手中一沓纸拍到桌子上:“平阳侯府嫡女,沈妙妍,家中行二,今年十六岁。自幼于锦州平阳侯老夫人乔问燕身边长大,直至十三岁方才回京。京城这段时间,除了参加一些贵小姐的宴会外,并不经常出门。
有婢女两名,但都住在前头的屋里,不与她同住。两名婢女并无明显异常,应该不是谁家的暗桩。
锦州那边的事不好打听,只能简单做下了解,平阳侯老夫人平日里不大接见外客,沈妙妍身边也没有亲近的婢女。沈妙妍攒钱在外盘了些铺子,名下有胭脂铺两家,绣品铺一家,成衣铺一家。最近除了一家胭脂铺外,其余都被变卖了,银钱暂时不知去向。”
谢昭抬了眼:“能说重点吗,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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