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 / 2)
柳稚鱼终于明白初听这个名字时心头萦绕不去的熟悉感究竟为何。
糖念原名林青念,只不过后续为了方便好记,便自设了个艺名。
她掐了掐手心,维持着冷静,在多次尝试呼唤天书无果后,将视线重新放在林青念的身上。
是本人……还是撞脸加重名?
这样的困惑一直持续到她看见竹屋桌上,那封从妖族传来的信为止。
柳稚鱼的手心一下便浸出了冷汗。
前两日她曾收到来自目袋的口信,问她何时启程返回妖域,柳稚鱼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她私心希望能永远留在仙门,但这样的概率比她前世抽ssr时的概率还低。
更何况——
柳稚鱼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妖刑台上的场景,胃里一阵倒腾,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内里的不适后,才又睁开眼来。
她让目袋去问遥惊祝,这本是推脱之辞,谁曾想——
柳稚鱼拿起桌上的那封信,边拆边不由得感叹还好方才途中在半道上便与另外两人分离,否则的话,她不知道又会被安上什么罪名。
信封一拆,一张符咒便掉了出来。
还未等柳稚鱼有所动作,符咒上密密麻麻的画纹便泛起了淡淡的亮光。
柳稚鱼蓦然睁大眼,下一瞬,一道温沉若玉的嗓音便从符咒中传出声来。
“柳……稚鱼?”
嗓音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喘息,背景音中似乎有刀剑交锋的错响。
这是在……打架吗?
“你在吗?”
她的心跳被吓得漏了一拍,赶忙答道:“我在。”
犹豫一瞬,又卑微地加了一句:“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那头停顿数秒,久到让柳稚鱼怀疑这张符咒是不是失了效。
“过两日,我会去趟天禄宗。”不知道那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境况,他每短短地说上一句话,便要停下来平息几秒:“届时会去找你,你掩护我。”
柳稚鱼被他这番话彻底震傻了眼,半晌,才惊疑未定地“啊”了一声。
“权当是……欠你个人情。”
柳稚鱼都要怀疑遥惊祝是不是跟自己一样,被人夺了魂,附了身。
要不他堂堂一介妖域之主,作何犯得着亲入敌窝,甚至还要以人情为代价托她帮忙?
再说了——她能帮什么忙。她现在跟那过江的泥菩萨有什么区别?
柳稚鱼眨了眨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毕竟对方并未明说这个忙究竟是什么,而且还得用上“掩护”二字,听起来便不像是什么好事。
若对仙门有害,她帮了,就真的成为仙门叛徒;可若不帮,就凭传闻中遥惊祝那个虐杀的性格,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看得见明天的太阳。
可无论在这短短的几秒内柳稚鱼如何挣扎,那头的遥惊祝却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灭了符咒。
符上的画纹渐渐黯淡下来,随后自燃,化作一团灰。
柳稚鱼:“……”
他只是单纯地想来通知一声吧。
为保险起见,她将信的外壳也放于油灯上点燃,看着它一点点落成灰,心下才略松一口气。
可下一瞬,手腕处却传来一阵瘙痒。
本以为是灰不小心洒了出来,谁曾想翻上一看,一朵蜿蜒慢长的浅绿色藤蔓,渐渐地在手腕上现出形来。
这是……什么?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道空青色的身影,和他方才所说过的话。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人情”吧。
柳稚鱼左右看看,看不出个什么名头,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从天禄宗的侧峰下来后,已然过了晌午。
日头渐西,风意渐凉。
少女挽了挽耳旁的碎发,整理好纷乱的心绪,重新在案桌前坐下身来。
桌上还铺着那一张空白的宣纸。
她挽起袖,执起笔,终于在纸上落下第一笔墨。
千御宗,林青念,京微……
今日听那白衣弟子的意思,千御宗像是猜测林青念偷学了妖族禁术,但对方咬死了不肯承认,因而也不敢太过断定。
这才闹上了天禄宗来。
只是不知道吴师尊会怎么判。
虽说局势尚未明了,可柳稚鱼的心底却隐隐有了答案。
像吴师尊那样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但凡手底下的弟子同妖族沾上关系,恐怕都不会手软。
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进了妖域却没死成,莫名其妙成为十二位新娘中唯一活命的那位……为此甚至搬出昭告书,要举天下之力通缉她这个“叛徒”。
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只是这样一竿子打翻所有人的做法,实在是无法让人苟同。
就像今日在妖刑台,连诛九族,老弱妇孺无一不赦……
或许他们也有苦衷吧,能拼了命走上仙途的人,背后恐怕都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柳稚鱼呼出一口气,散去脑海中不合时宜升起的悲切,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笔上。
妖族禁术……
自己对所谓的妖族禁术一窍不通,且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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