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1 / 2)
梦梦套上鞋子,站在地上给南柯套衣服。很快,她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
在云顶门时,南柯稍矮于她,但是现在,他比她高得多。
这样的差距让梦梦给对方穿起衣服来自然没那么容易,她没有开口提任何要求,她抬手,踮脚,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梦梦替南柯束上腰封,刚退后一步,脖子上却缠住了一圈链条,长链的另一边,被另一个人牵在手中。
“师尊,还没完呢。”
俊美男人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袍,在床边坐下,手上一扯,被圈着脖子的梦梦猝然跪地,被他拉到脚边。
坐在床缘的南柯更是直接伸出脚,一边踩了着她的肩膀,一边拉着手上的链条。
他唇边带笑,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穿"
梦梦垂眸,给这人套上鞋袜。
“师尊真是不熟练。”
梦梦穿完,刚起身,又被圈在脖子上的锁链拉了一把,重新跪在地上,跪回他的脚边。
俊美男子倾身,抬手,怜爱地抚上她的脸庞,低头凑近,像是对爱宠般,包容道
“没关系,多练练,以后习惯了,自然就能做好。”
"啪"
梦梦打落了他的手,她后退起身,不想再次被牵着脖子,"咚"地一声,再次跪在地上,跪回他的脚边。
俊美男人收紧了手上的链子,好心道
"师尊,不听话是要吃苦头的。"
"······"
梦梦没有回话,她抬头盯着他,抬手,抓住圈在脖子上的项圈,用力往两边拉。
梦梦拉得很用力,长链硌进手掌,磨得发红,用力得破皮,她更用力,不可能被拉断的锁链镶嵌进皮肉里,她越拉越用力,血迹顺着长链滴落。
南柯看着梦梦的动作,一言不发。
而梦梦也直视着南柯,面无表情。
她像是没有感觉,流血的双手更为用力拉扯。
总有一个要断。
"够了"
南柯扣住梦梦的双手,嵌入指缝,强硬掰开。
"猗赫"
南柯话音刚落,圈在梦梦脖颈上的长链顺着她的肩膀,胳膊,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一圈,归于平静,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纯黑手链。
梦梦的目光落在手腕处的细链上,长链虽由缥缈的魔气凝结而成,却是温润精细的实体,一眼看上去会以为是纯粹的黑,其间却有流动的红。
猗赫吗······
"师尊不会以为,凭你自己这副身体,能在魔界活下去吧?"
待她手上的伤愈合,南柯收回手,站起身
"还是你想死在魔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道
"我可舍不得你死,要不然会少了很多乐趣的话,我只能找云顶门了。"
梦梦盯着他,攥紧拳,她厌恶这种威胁。
"师尊的眼神真可怕呢"
俊美男人轻笑出声,好心解释道
"别紧张,还没呢"
梦梦没接他的话,她撑着地,站起身。
“穿上。”
南柯话落,手一抬,什么东西被扔了过来。
梦梦接过,是一件厚实的大氅。
梦梦看了一眼南柯,对方脸上带笑,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梦梦收回目光,直接将大氅套上,一番打理后,将披散着的长发拢到身后时,指尖微顿。
梦梦看向南柯,对方也在看着她,表情不变,虚伪的笑容。
“我的发簪。”
梦梦问得直接。
“师尊说这个吗?”
一支通体透亮,古朴素雅的玉簪凭空出现在南柯手里,
剔透的润泽的美玉与修长骨感的手指交相辉映,显得玉更温润,手更无瑕。
“还给我。”
梦梦脚步未动,平静地看着南柯。
“师尊替我束发吧,若是师尊的手艺能让我满意,我倒是可以考虑。”
南柯说着,自顾自地起身,在经过梦梦身边时,轻笑着,不甚在意地开口说了一句
“师尊,你可没有选择。”
“······”
梦梦微微垂眸。
南柯只是说会考虑,那自然表示他可能只是耍她玩,也可能不把簪子还给她。
但是,她没有选择。
梦梦跟在南柯走到了透着雅致韵味的镜台前,看着那摆着的各种各样的发冠饰品,甚至这儿连胭脂水粉都有许多不同种类,一应俱全,看得出其主人生活精致。
梦梦看着这精致的梳妆台,不置一词。
"师尊还在等什么?"
坐在雕花檀木椅上的俊美男子一手撑着脸,一手把玩着玉簪,漫不经心道
“师尊莫不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了?”
梦梦没有争辩,将南柯一半的头发束起,固定发根,绾结成髻,将发髻稳住,从桌上取了一个有着简单镂空的发冠戴上,然后挑了根与发冠相配的,一支雕刻着简单花纹的簪子,加固,最后用梳子顺了顺披散下来的发丝,这才结束手上的动作,看向镜子,与镜中南柯的眼神对视上,对方似乎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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