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断了(2 / 3)
聪明,被锤之后就更傻了。”
芹非无语:“你昨晚叫什么叫?叫的脑壳都疼了,我还没死呢。”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害怕你被捶死了。”系统瞪芹非。
“放心,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也是,不过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是个练家子。”系统当时看到芹非从床上像头豹子那样敏捷跳起来,三下两下就把来人给制服了。
芹非还在世时她所在的世界小区要举办比舞大赛,芹非也只是口头听说,要比舞且胜出者有奖金拿,她权衡一下感觉收益比投资多就去报了个班练习武。
当时她去展示才艺的时候直接傻眼,好家伙,横幅上明晃晃四字“比舞大赛”,硬着头皮直接上。
后面的武功课程,碍于钱的面子上去上完了,再加上平时有事没事练一练就成就了些腿脚功夫。
峥嵘岁月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问题来了,该怎么处置这个人呢?
眼前被捆了三四道的女人,就是自称她妈妈的女人,那一夜还要她保证照顾那个残疾弟弟的女人。
女人嘴巴被堵着,呜呜呜的说不出话,眼里泛着凶恶的光,就跟那个锤头一样。
她是越来越老了,头发全部花白,皱纹也爬上了脸。
芹非想问点有用的信息,于是她拿开堵住女人嘴巴的毛巾,她一拿开女人就叫起来。
于是芹非又堵上,女人就呜呜的叫起来,芹非拿出来女人又叫起来,芹非又堵上。
就这么周而复始,女人已经不叫了,芹非却还在又堵又拿,女人目光呆滞。
开玩笑,跟她斗,真不晓得姐是怎么死的,又怎么和那个破厕所做斗争的?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女人不回答,嘴唇微微颤抖。
两人就这么对峙,芹非站起来去拎地上的锤子,在女人面前一通比划。
女人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没意思,套不出一点有用的话。
芹非重新坐回床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很奇怪,芹非觉得她越坐越困,越坐越困,不对劲。
她猛地站起来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地上的女人歪着头看芹非的异常,嘶嘶地说道:“困了?困就睡会吧,啊?”
这里头有问题,芹非刚想出声就倒了下去,噗通,后仰倒地。
芹非昏死的前一秒还在想,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她觉得她这次是真得死了。
系统连忙屏息,不敢看。
房间的门被打开,来人身形高大,那人问:“怎么样?”
女人回答:“放心,已经昏死过去了。”
那人说:“算你将功折罪了,下去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到时候你得留给我。”女人已经解开束缚自己的绳子,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分不光滑。
站在门边的人走进来像拉死狗一样拉起了芹非,拍了拍她的脸,没醒。
他扔下芹非转身去床头那里,好看的手在床头肖像画处摆弄了几下,他没回复女人的要求而是对她说:“这幅画太老旧了,准备换新的了。”
他右手拽着芹非的一只脚拖出房间,左手提着锤子。
系统:感觉这次真的要完了,男主有点不男主,着剧情人设完全崩坏了啊,特娘的,不是说话新手任务简单得要命吗?总部这派的什么任务,这下好了,真的是简单到要命了,我靠。
芹非是被一股巨大的疼痛活生生疼醒的,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生斜靠在门边。
任一字听到动静便转头,“醒了?”
芹非惨白一张小脸,没好气地说:“废话。”
不是,怎么这么疼呢?芹非突然发现她坐在一辆轮椅上,很眼熟,那不就是任一字之前坐的那辆吗。
现在任一字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他的腿是好的,没残!
震惊过后迅速平定下来,这里这么古怪,假残也正常。
但是,她的腿有点使不上劲。
“黑猴,出来,黑猴。”芹非叫系统。
“大小姐,”系统的声音焉了吧唧的,“你……”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芹非声音都虚了,背后直冒冷汗,她还在试图抬起抬起她的腿,是真的使不上劲。
“你的腿被那个贱男人给砸断了!”系统一口气说了出来,“宿主你别……”
“抬不起来吗?用不用我帮你?”任一字大手覆在芹非的小腿上,把芹非的腿抬高了一点。
芹非拍开他的手,她现在有点害怕,“你给我滚远点,神经病!”
任一字的手被打开后没有再放上去而是搭在芹非的头上,揉一通,头发乱糟糟的。
“神经病?好像是。”任一字思考并承认。
恐惧和不安席卷芹非,她的腿断了,那以后的剧情要怎么走,她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吗?
系统不懂得怎么安慰,它这次也是束手无策了,这样的bug还是头一回。
不行,它得报告总部,看看有没有什么挂,虽然芹非的嘴很贱很毒,但是……但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