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大梦终醒(2 / 3)
药可是从我说的郑记药铺抓的?”,张嫂答“是”,梁父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走出厨房便突然注意到了另一锅在煎的药,“那一锅又是什么药?”梁父于是问道,张嫂犹豫着答“是小少爷的补药”,梁父狐疑地看向张嫂“补药?”,张嫂点了点头,似是明白了什么,梁父大声道“我看是清心药吧”,张嫂并未答话,梁父转身离开了厨房。他下班回家时,他父亲正坐在客厅茶桌边喝茶,他打了声招呼便要去餐厅喝药,他父亲出声叫住了他道“我托人从桑河买药可不是为了给你图方便的”,他面色微僵得看着父亲道“只是些寻常补药,我想着总归都是要运来的,就让张嫂在信里写上顺便买了”,他父亲似是觉得他不争气般看向他一笑“小林可不是你的人,以后你的什么补药你自己来煎”,他笑着应下走进餐厅去喝了药。
·萌光四十一年五月二十三
【这日是她的生辰,她已有孕四月有余,梁言送上了他用白玉刻成的摆件,是一艘载满昙花的船,背面刻着“海上生昙”四个字,她有些感动地吻他,他见事态逐渐不可控便向后微微仰头看向她,她笑“四个多月了,不碍事”。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她都不知何时他又备了货,她眯眼看向他,他于是道“我的同事瓦列里得知我妻子有孕跟我闲聊了几句,他说孕妇体弱,若是禁不住诱惑就要带好雨伞,还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亲吻阿尔忒弥斯的馈赠”。】
有孕五个月时,她出现了抽筋和关节疼的情况,医生说是缺钙的原因,梁言将此事说给了自己的那位同事,瓦列里调侃他“这样看来,你可能会得到一个儿子(沙国语)”,他笑了笑说“是她生的都好(沙国语)”,瓦列里于是调侃道“你还真是个爱妻子的男人,你妻子嫁给你或许会丧失很多吃苦的机会(沙国语)”,他笑着问道“说到这个,毛丝空这边有那种可以帮人喂养孩子的女子吗?(沙国语)”,瓦列里有些惊讶道“你指的是从前皇宫里负责喂养公主王子们的专职保姆吗?(沙国语)”,他答“应该是的,你刚才说从前有,那现在呢?(沙国语)”,瓦列里凑近了说“现在当然也有,只是价格会十分高昂,毕竟这是留给沙国的昂贵遗产(沙国语)”,他于是道“那哪里可以找到这笔遗产呢?(沙国语)”,瓦列里答“很多私人医生都会认识这类专职保姆,比如我的私人医生丹尼尔(沙国语)”,他留下了丹尼尔的联系方式对同事道了谢。
·萌光四十一年九月十六
新历10月的一天清晨,她突然感觉一阵腹痛,梁言立刻穿好新洗过的衣服,替她换好衣服抱着她下了楼,张嫂听到声音迅速出来去开了车,小李拿起客厅的电话拨到梁言的单位替他请了假,他父亲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张嫂将车停在门口,他父亲对张嫂道“叫小李开车,你去看好钰儿”,张嫂于是下车将钥匙扔给了小李,他将她抱进车后座坐在一旁扶着她,他父亲坐上了副座,小李发动车子向医院驶去。
所幸这孩子虽有些早产,但经过五个小时也来到了这世上,如瓦列里所说,是个儿子,梁言走进产房熟练地为她穿好衣服抱到病床上,随后推着她和孩子去了休息室,梁父见她没事,看了眼孙子便叫上小李先离开了,到了休息室,他将她抱到伟大母亲休息床上,将孩子放进了休息床自带的摇篮里,随后坐在休息床边的椅子上,她看他眼眶泛红便摸了摸他的脸“言儿这次没哭,真有长进”,他忍了忍泪道“五个小时,太久了,我们不再要了,好吗”,她未答话,他于是扶她起来喝水,待她再躺下后,他拿出一块雕好了小狗的玉用刻石刀在背面刻字。
小李敲了敲门送了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沙国女子进来随后退了出去,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梁言,他对沙国女子道“丹尼尔跟你说了情况了吗?(沙国语)”,沙国女子点点头,他转头看向她道“这是我给孩子请的奶娘”然后眼神扫向摇篮对沙国女子道“孩子在这,因为早产所以尚未排出胎便,还请你等下再喂(沙国语)”,沙国女子应了一声将手中的孩子放在了旁边空床自带的摇篮里,随后走向他们的孩子抱了起来熟练地抚摸孩子的背,梁言看向沙国女子道“接下来一年辛苦你带着你的孩子住在我们家(沙国语)”,沙国女子一边继续抚摸孩子的背一边答“没问题(沙国语)”。她将他拉近问“你该不会还留着那个回奶药的方子吧”,他笑着将她额前的碎发向耳后拢去点点头道“当然留着”然后凑近吻她一下,奶娘识趣地背过身,她却觉得脸皮发热推了他一下,他笑着道“夫人要去排尿吗?排尿之后吃点东西才能睡”,她点了点头。
·萌光四十一年十月十六
许是幽洲女子喂养的缘故,这个孩子满月时的个头要比钰儿当初大不少,满月席上,梁言为儿子戴上了那块小狗吊坠,她则给儿子绣了一块“钧”字手帕留着以后用,梁父怀抱着钰儿笑看着他们仨正式提出给孩子起名叫钧。这日之后,她便恢复了翻译工作。
回奶药的药效不减当年,不过产子刚逾两月,她就恢复了月事。梁言如以前一样一直严格采取避孕措施。钧儿百天时,他们照惯例和钧儿拍了几张照片留念。过了几天,他们按照当地的习俗带钧儿去教堂接受洗礼,洗礼结束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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