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公子(1 / 2)
回到小宅,就见高芨与周九思坐在一起,樟树的叶子还在往下落,树上冒出一片青绿,周九思给高芨倒自己刚泡好的茶,还能看见飘渺的雾气,高芨则是点了个头,表示感谢。
“公子。”见到两人回来,高芨立马放下还没喝过的茶,站起抱拳。
陆暮点了下脑袋,坐到凳子上。
周九思便又拿出两个杯子,倒好茶,推到两人的面前。
“好香。”黎清浅端起茶杯,这气味倒是熟悉,她在现代就经常看人泡。“菊花茶?是哪里买的?”
周九思抬头对着她笑。“老乡知道我是去调查水情的,就说送我这茶,姑娘要是喜欢,这些都给你。”说完,他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不对,连忙摆手,有些慌张的看陆暮。
“不过我付钱了的!没敢白拿。”
陆暮没有抬头,只是闻言笑了一下,摇着头吹着茶,然后小心翼翼的尝了一点。
黎清浅也不自觉微微挑眉,周九思这话倒是吓了她一跳,在她的意识里,当官的拿了民众的东西,那可就算......
“似乎是桃安的特产。”陆暮放下杯子,这茶刚泡出来的,有些烫。
“不用紧张。”他说完,周九思看起来才放松一些,也不说话了,默默的端起茶杯。
见安静下来,站在一旁的高芨才终于开口。“公子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他低头,见陆暮并没有反应便继续说。
“那个王家长子名为王康,自幼体弱,十岁那年偷跑出去玩不慎摔下围墙,断了条腿,此后,原本就性子暴躁的王康就更为暴力,开始动手打人。”
“十岁之前,他便会在下人的鞋子里放针头,推人下水,偷跑出去会说是被丢弃,害得下人被责罚,且只要有一点不如愿就会撒泼。”高芨说着那王康的过往,面无表情的。
他这么说,黎清浅倒是想起一个词,是之前刷视频看见的,叫超雄综合症,就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
“至于传言里的打死过人,也确有其事,官府也曾查过这些事,但是结局都是以意外或者他人恩怨结案的,总之与王康无关。”
“据街边小贩的说法,有些尸体就是从王康的房间里抬出来的,说是自己在王家做工的表兄弟亲眼看见的,但是最后证据都不是指向他,官府也没再继续查。”
陆暮垂眸听这些,手指不自觉的在桌上敲,他没有开口说话,按高芨的能力要知道这些,不可能花费这么多日,他也就没有打断。
果然。
“不过,县里有一个名为腾飞的酒楼,其原先与王家有过合作,但是三年前忽然断了,导致自己受了极大的亏损,后来也没有过任何合作,腾飞的伙计听我提起王家也是十分鄙夷。”
“有恩怨?”黎清浅接了一句。
“是。”高芨点头。
“那按你刚才说的,难道是王康对腾飞酒楼或者腾飞的老板家里人做了什么?”她勾着嘴角,说出自己的推测。“但是应该没有证据,否则王康早被抓起来了。”
“是。”高芨又点头。“是腾飞酒楼的小姐,说是有人看见两人遇见,晚上就见那个小姐的尸体飘到湖边,身上还带着淤青,总之不是失足落水的模样,王康说自己不过是与那个小姐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但是,就王康那性子,除了他也没有别的可能了。”这回接话的是周九思,他开口时皱着眉头,眼里写着惋惜。
“是,腾飞的人不愿提起这些,这案子也没有公开,故而打听来花费了些时间,还请公子责罚。”高芨低头抱拳,向陆暮请罪。
当当当。
门口传来声音,黎清浅闻声看去,站在那的竟然是裘安,他来的倒是巧。
黎清浅眯了眯眼,刚见面时就觉得裘安不是常人,她自然也就多怀疑了一些。
“秦公子,黎姑娘。”他微微低头,算是打招呼,随后又转身对着周九思开口。“这位就是周御使吧,在下裘安,多有打扰。”
周九思起身回了一礼,他不知道什么情况,先回礼总是好的。
恰好四人的圆桌,还有一个位置,陆暮便开口让裘安坐下,就是高芨习惯性的死盯着裘安,眼里多是防备,黎清浅看见了,眼神示意他收敛些,免得裘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高芨这才收回视线。
周九思又去拿了一个杯子,裘安便笑着接过,说了句谢谢。“我这次来,倒不是因为有什么收获。”他直接切入正题。
“这两日我试图拜访柳老爷,也去了王家,但是......”他低头笑了一下,像是自嘲。
“没人会见我,打听的消息也多是无用,所以便想来问问秦公子,可有什么收获?”
陆暮将大概的消息说了一遍,高芨此时也不过是过寻常侍卫,因此也不能依靠令牌什么的去调取档案,打听来的消息虽全面,用心来查却也不算太难,也就无需隐瞒。
裘安听完,点了点头。“还是秦公子思虑周全。”
他并没有待太久,像是真的只是打听消息一样,商量哪里还有突破点之后就道别离开。
“这位裘公子是?”周九思看着门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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