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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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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点上班只为混一顿员工餐,耶洛因叼着面包片,很想让Cain替自己上班,同时嫉妒地看着下面的小孩儿们。

真好啊,真有活力啊。

实在不行我们家有大学文凭的乌洛波洛斯也能给他们上课,听不懂蛇言蛇语也没关系,小波特不是蛇佬腔吗?

耶洛因擅长想一出是一出,于是她绕到正在跟罗恩说话的哈利后面,双手搭在他肩上,幽幽道:“小波——哈利~一会儿你能给乌洛波洛斯当翻译吗?”

哈利先是一个激灵,而后惊悚地仰头:“呃——抱歉,什么?翻译?可我只会英语。”

“不,你还会蛇语,”耶洛因幽魂似的开口,一条火蛇从她袖子里露出个头,亲切地朝哈利吐吐蛇信,“事已至此,一会儿我就去补个觉,乌洛波洛斯知道教案在哪,我……”

一只苍老的手轻轻抚过耶洛因的发尾,拍在她肩上,邓布利多对只到他胸口的耶洛因和蔼问道:“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耶洛因:……

烦内,个子高了不起啊。

“跟小朋友联络感情罢了,”耶洛因试图把他的手抖下去,没成功,只能对懵逼的哈利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没你事儿了,玩去吧。”

死孩子运气怎么这么好?我为什么就不能是邓布利多喜欢的学生呢?

邓布利多半(胁)搂(迫)着耶洛因回到教师席,丧丧的,路过斯内普时这人还嘲讽道:“看来我们的救世主波特先生没有为尊敬的沃尔洛克教授分忧的本事,也许你该多教教他,最好让他连招惹一些‘大型’麻烦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耶洛因目不斜视,脚上的短跟皮靴却变成八厘米高跟鞋,狠狠踩在斯内普鞋面上。

你也烦人,这个学校只有我能阴阳怪气。

把斯内普骤变的脸色和阴沉瞪视抛在身后,耶洛因满腹怨气:“Bad morning(早上坏),我甚至已经连续早起两个月了。邓布利多,我就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答应你回来任教,明年就算你让把你名下所有财产给我我也不干了。”

邓布利多依旧笑呵呵的,没有半点被威胁到的感觉:“瞧你说的,我们明明每个周末都是双休,而且放假从来不调休的呀。”

耶洛因:“你在说哪国违反劳动法的可怕事例吗?真是够了,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我要向工会抗议,我要罢工。”

她甚至没心情化妆,素面朝天时越发显小的脸上挂着两个深沉的黑眼圈,非常适合cos大洋彼岸的可爱黑白熊。

邓布利多低头端详她的精神状态,严重怀疑她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没有,只是做了一晚上噩梦。”耶洛因敲敲高脚杯,“黑麦威士忌,谢谢。我梦到一夜之间全球气候变暖,南北冰层完全融化,淹了我的家。”

然后,“我被吓醒了,发现是楼上水管爆了,我和我的床垫从卧室漂流到了客厅……电器和酒柜上我都施了防火防水咒,酒倒是没遭殃,我也没有被半夜电死。”

为了这事儿,楼上楼下吵了一晚上,她又是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的类型,顶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脸在窗边坐了大半夜之后她悟了。

她绝对要在40岁之前退休。

抱着这样的信念,耶洛因浑浑噩噩飘回麻瓜研究教室待机。

今天上午没课,她缩在休息室里睡了一觉,勉强振奋精神,下午上课前吃了块让她大脑冰凉的薄荷糖,睁开眼又是精神抖擞的沃尔洛克教授。

好容易挨到晚餐,耶洛因绝望地发现自己精神起来了,连吃三块肉排,浑身上下充满抛瓦,马上就能对惴惴不安的三小只使用炎拳……

啊,串台了。

但炎拳先打在了那个看起来就蠢到没边的马尔福身上。

据(格兰芬多三人组)说,小马尔福是去挑衅鹰首马身有翼兽了,此刻吊着胳膊也不消停,大概是伤得太轻,身上不仅没有血腥味,反而带着股骚包的风信子香水味,大摇大摆地带着两堵肉山跟班拦在她面前。

耶洛因环胸而立,有些出神。

此子除发色脸蛋外全然不类其父母——卢修斯·马尔福死装但知道分寸,纳西莎·布莱克目高于顶但明事理,小德拉科是他们俩的交集,指目高于顶且死装。

难不成是基因突变?还是说外甥类舅?毕竟布莱克——男的、大的那个——以前也是这样横行霸道的傻哔,嗯,也不是没可能。

“有任何事在一分钟之内说清。”耶洛因摸着猫猫头,语速很慢,“我没什么耐心。”

“尊敬的沃尔洛克——教授,”这个死孩子也比她高,脸上还带着欠揍的“邪魅一笑”,油光水滑的铂金脑袋让他看起来像颗没法下口的白煮鸡蛋,“我从我父亲那里知道了一些你的传闻,也许久居国外还没有继承权的您不知道,马尔福家与毕夏普·沃尔洛克先生有些深厚的友谊,你……”

“时间到了。”

耶洛因打了个响指,马尔福那张脸上就消失了一个重要的器官——那张讨人厌的嘴。

小马尔福“呜呜”着,双手颤抖地摸自己的脸,眼中的高傲变成了惊恐。他的两个跟班手忙脚乱地呜哩哇啦,一个握着拳头一个拿着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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