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换与代价（1 / 2）

夜幕降临，季末在二姑家用完餐，婉拒二姑增添丫鬟的要求后，季末回到房间，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由得发笑。

对比自己家，季清水家看着有些破旧，房间中的东西倒是齐全，季末躺到柔软的床上，思索隔壁的季若离，他的内心总有一股声音在低语，模糊的画面总会慢慢浮现，让他感到好奇。

他的意识沉寂，回归识海，在湖边呼喊：“青鸢！”

这里不比家中，人多眼杂，不可能随便大声喊叫，倘若被发现青鸢与【命运之书】的秘密，难保季清水与亓杷铤而走险。

“干嘛？”青鸢慵懒的从湖中坐起，揉着朦胧的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画出一道靓丽的弧线。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她魅惑的目光紧盯季末，仿佛将他的心思全部猜透。

季末眼角抽动，只在心中叹息，”我讨厌这种被人看透的目光。”

季末静下心思，清冷的问道：“记忆，怎么收费。”

青鸢捂嘴偷笑，潮红的脸颊魅惑之级，摄人动魄，她将手指抵在嘴边，思考的说道：“我想想。”

说着青鸢从湖中爬起，青色的裙摆上却没有沾染一滴水珠，水珠们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每一颗都浮在身旁，不敢接近。

她走到季末面前，抬起手指，勾在季末下巴，妩媚的眼睛相视：“你觉得我该怎么定价？”

季末无语，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而且不要老做这种动作！”，说着季末将青鸢的手指打下。

“哦？”被打下手指的青鸢也不恼怒，反而贴了上去，温暖的鼻息吹在季末的脖子上，在他耳边轻声低吟：“你有什么可以与我交换呢？”

季末将她推开，双手一摊：“我不知道，看你如何定价。”

青鸢脸色一变，表情再无嬉笑，满是冷漠，她的声音清冷，像万年寒冰，手指抚摸在季末脸颊，拍了下：“季末呀，你是不是太狂妄了，你只有一转中段，有什么是能让我满意的呢？”

“你摆着这副面孔，又在给谁施压？你要知道，是你在求我，求我与你交换，而不是我在求你，你要分清主次。”

青鸢身后光芒聚集，一把褐色长椅出现在她身后，青鸢摆弄裙摆坐了下去，昂起头颅，满是不屑的看向季末。

季末无言，内心却也不恼，这只是一次试探，测试对方能资助多少，只可惜没诈出来，反被羞辱。

季末深知一个道理，万物之间必有因果代价，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天下没有凭空掉落的馅饼，更不会砸在自己头上，脚踏实地才是正道理。

季末脸上浮出一抹微笑：“我想知道交换的代价。”

“哦？”看到季末表情，青鸢有些惊讶，她的脸上也多出一抹微笑，轻声开口：“你的身上没有我所需要的东西，不过，这么长的时间，太过无聊。”

“不如，你去给我找点乐子，我开心了就跟你交换，怎么样？”

季末颔首：“你需要什么乐子？”

青鸢的脸上露出讥讽，手掌托腮，说道：“你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说着她的表情变得嫌弃，“不过，不如你去给季若离刷些好感，闹一场惊天动地的姐弟私奔？”

青鸢大大的眼睛看向季末，眼神中带着期望。

季末沉默无言，青鸢摇了摇头：“没意思。”

“要不这样，你去攻略你二姑，整一个母女拼饭，大被同眠？”

“或者说，你不喜欢女人，攻略你二姑父，来个龙阳之好，如何。”

青鸢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看着季末沉默不语，倒也并不着急，翘起二郎腿冥神休息。

沉默许久的季末仔细观察青鸢，沉声开口：“三个都要，还是挑选其中之一？”

青鸢表情平静，再未睁开双眼，全身化作金色光点，在识海中消散，独特的声线在识海中浮现：“真是无趣，你可以三者都做，也可以选择其中之一，做成后我自会将那些记忆给你，但其中会有我的一些恶趣味，是真是假都要你亲身实践。”

空白的世界中，青鸢身后插着一把长胜旗杆，白色的旗帜无风自动，不断飘摇，旗杆上缠绕着黑色锁链，青鸢将身前的茶杯端起，吹散热气：“真是讨厌。”

季末的房间中，他闭上双眼，仔细思考青鸢说过的话语：“说到底，还是关于她们的呀，三个选择，不如说只有一个选择，季若离，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是我一定要知道的呢？上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次诈唬，也是搞到了一些情报，青鸢嘴上一套，行动一套，我的修行对她是重要的，至于是不是九转成仙后还她自由，重铸肉体，这就不得而知，对方是不是器灵也无法深究，她似乎也没有离开我的能力，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查询父母的死因。”

突然间，季末大脑抽痛，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命运之书】在他识海浮现，无风自动，空白的纸张凭空凝聚，墨色的字迹在其中不断书写，脑海中沉积的碎片浮现，逐渐清晰，二阶【听舌】。

季末突然笑起，“是这样啊。”

墨色的字迹很快写完，落笔时却突然多出四个字，“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