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荒唐(1 / 2)
丞皓将这小巧可人的尤物搂在怀里,两手用力轻轻一抱,轻而易举就将人拐回了家。
他拿手指拨弄他湿润的唇瓣,笑问,“你晓得我是谁?”
林辰溪朦胧着眼,看他一阵,又呆一阵,才又咧嘴笑,
“江医生?”
他接着说,“你给我开的药很好用,进口的……就是不一样”,不仅平日那种傲气和清冷全无,且又伸出一根纤长的食指,笑嘻嘻地,左右轻轻摆动。
“哪个江医生?”
“哈”,林辰溪耍无赖似的蜷缩成一团,皱眉努力思索,“你要考我……我晓得,江丞皓,对不对?”
“你为什么亲江医生?”
丞皓奇怪自己今天非要问个究竟,生怕他不明不白将自己当成了别人。
林辰溪倒在床上,仍觉得双颊滚烫,“想亲就亲了,你要是不喜欢……呃”,他打了个嗝,“不喜欢,就算了。”
丞皓欺身而来,热气喷得他身上更热了,他不免摇晃脑袋躲避,却听见那使人难为情的话追赶着钻进耳朵,
“我喜欢的”。
他这回吻上来,就打定主意要将身下此人生吞入腹,于是章法也没了,风度也没了……碍于林辰溪的旧疾,江丞皓思来想去,只能耐着性子煎熬,缓攻慢进,哄着揉着,生怕又把个小人儿又弄疼了。
林辰溪对于同丞皓这一晚定性为“荒唐”。
隔天他凌晨就被胃里头翻江倒海给疼醒了,起床就直奔厕所吐了干净。光脚踩在地板上,空调吹着他光裸的身体凉飕飕,而肺腑的热却没个出口发散。
他望见镜子里一张仓皇的脸。
吐完他立在原地,胸膛里一颗心咚咚直跳。再往那床上一看,那仰面睡得正香的人岂不是江丞皓吗?想起那来龙去脉,先自头疼起来。
要说那之前的事情全不记得了,是骗人时的鬼话。他主动去回吻江丞皓不就是一种默许?
糟糕,实在太糟糕了……
林辰溪急急忙忙冲了个热水澡,勉强稳住心神,重又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出了卧室门,见这宽敞的大平层灰黑色调为主,匆促扫了一眼,根本来不及打量,就逃也似的出了门。
这天是个工作日。
刘璋本约了他一块儿去原告家里了解情况,不到9点,他就开车来接林辰溪。
他远远从车窗里看,林律师已早就起来,正坐在花园子的走廊下悠悠喝着茶,黑发白衣,走近些,看他眼底发青,想必昨晚上睡得不很好,倒很贴心地问,“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刘璋虽是一个得力的助手,但对上级的私事却从不妄议。偏巧碰着林辰溪正反应过度,听他一问,自然心虚,“怎么?”
“哦,我看你气色似乎有些差。”
“是吗”,林辰溪转头在落地玻璃里看到自己清瘦的一张脸,下巴尖尖,衬着两只眼睛越显得大而亮,“等忙过这一阵吧。”
车开了一路,两人也一路讨论案情。“其实今天去现场,叫我和阿琳几个一块儿去就行,您可以先回律所。”
“既然法医那边定的是猥亵幼女,这一块铁板钉钉没得说,判刑是早晚的,现在争的不过刑期的长短和罪名的多少。”
“被告的背后是集团的内斗,这一块是暗处的,也没证据。原告这母女俩却是在明处,本就被人所操纵,稍有不慎,则影响全局的走向。”
“舆论本来是一边倒,对我们利好。一旦证明这是个圈套,纵然最后判了刑,于我们律所的声誉是绝无好处。”
“要赢就一点儿水分也不掺杂”,林辰溪后背向后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身体更舒展些,“这就是我们今天去的目的。”
张梦的足浴店开在老街一间不起眼的门面房里,是蒋国庆发迹前的老房子。此处虽然距市中心不远,但由于恰好绕开了主干道,且又有本地农户的老宅挤挤挨挨良莠不齐。因此新区开发十几年的时间里,野蛮生长着,竟慢慢成为一处鱼龙混杂的城中村。
足浴店没有专门的招牌。只在发黄的玻璃移门上贴着几个显眼的红色大字:足浴、按摩。张梦的女儿晓媛在隔壁不远处的一家饮料店里,笑嘻嘻的,同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说话。
“先生按摩啊?”张梦躺在进门一张双人的沙发上,两条肥腻的肉腿架在一边扶手上,还没来得及退下来。
刘璋自我介绍,“张女士,我们是您的律师。”
“律师?”她收了笑容,从沙发上坐起来,两眼上下打量,声音里透着怀疑,“我可没钱请律师。”
“当然”,刘璋回答,“谁真心要同您解决问题,就是谁请我们来的,费用不劳您担心。”
她仍坐着不动,偶人似的,发出一点干笑,“我怎么才能相信你?”林辰溪自坐在一边的塑料圆凳上,见这女人虽老了,风韵犹存,满脸脂粉不增颜色,倒像个滑稽的面具。
“你女儿的事情不复杂,结案之后,对方答应给你多还是少——就看我们配合得好不好了。”
“我只想给我女儿讨回个公道”,这话本身应当是义正言辞的,只是从她那面无表情的嘴里说出来,却并不打动人心。
“将犯人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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