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埃里克的人生企划(1 / 2)
“发生什么事了吗?”
伯爵快步地从城堡的楼梯走了下来。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不,没有,伯爵大人。有个山鹬被明艳的阳光恍了眼,然后晕头转向地撞在了墙壁上。仅此而已。”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骑士,憋笑着和伯爵说道。
“是吗?那这可怜的小家伙还真是倒霉。还好现在不是夏天。”
伯爵看了一眼埃玛,显然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们就一直抱着这個烂笑话过冬吧。”
埃玛将书放回了一旁的书架上,离开了大厅,一直下到了楼下的庭院。
她突然想起了埃里克,那天回来了之后,便再没有见到他出现,这家伙一路上吵着要双倍的报酬,结果却不告而别了。
难道是在集市上发现了他以前批发出去的良心?
也好,要是这家伙真留下来,确实不好打发。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起他?
庭院的不远处就是马厩,这个时间点已经有几个扈从制作草料,打理马的毛发。
“阿芙拉!”
她喊出了一个名字,但是这并不是人的名字,而是马的。
这是她的专属坐骑,是父亲在她14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这也是男性嗣子成为扈从的年龄。
阿芙拉相当温顺,并且相当聪明,能够听懂她的命令,每次喊出她的名字必会得到回应。然而熟悉的啼鸣声并未响起。
“诶?”
埃玛心里一沉。
“阿芙拉!”
仍然没有。
她眉头一皱,连忙两步并作一步快步到了马厩。
视线扫过一群马匹,却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
“早上好,埃玛小姐。”
“阿芙拉去哪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大小姐,那天不是我值班。”
“前天我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阿芙拉吗?”她拉住了一个扈从。
随后这个扈从叫住了另一个正在铡草料的扈从。
“博福特,你看见大小姐的阿芙拉了吗?阿芙拉不见了。那天大小姐回来,我不是让你去照顾阿芙拉吗?”
“阿芙拉......”
博福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哦,我想起来,是个教士。”
“教士?弗朗西斯先生?”
“不,是那天和大小姐一起回来教士,他说自己是什么......什么兽医,好像是这个单词,我记不清了。他说阿芙拉的毛色有问题,被恶魔附了身,他可以免费为它祝圣。
我当时没有多想,就去做别的事了。不过我看见他是空着手......”
博福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埃玛的手势打断。
“怎么了?小姐。”
“我没事。”
埃玛长呼了一口气,转过身,便准备离开。
走着走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与愉悦的笑声不同,这笑声让博福特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
此时,正在跑路的埃里克。
与来夏陵时不同,这回没有飘雪,落的是更有份量的东西————冰雹。
埃里克戴着修道士的兜帽,布料并不厚,因此冰雹打在脑袋上还是有些疼的。
不过他现在毫不介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
“啊嚏!”
坐在自己毛驴上的埃里克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上的那个红玛瑙戒差点飞了出去。
“谁在想我?肯定是博希蒙德那个混蛋,那家伙偷鸡摸狗的时候又报了自己名字。”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光芒打在红玛瑙之上,折射出瑰丽的色泽。这令他十分愉悦。
微光闪过,玛瑙戒指消失在了他的手中,放置到了存储空间之中。
这次真是收获颇丰。
他现在储备的资金,再加上自己积累一些赃物,应该够他拉起一伙大概一百人的雇佣军团,虽然是杂牌的。
埃里克已经准备好了,要是罗贝尔夺位失败,他就在诺曼底拉一只雇佣军,去加利西亚参加圣战,如果进行得顺利的话,自己说不定可以反攻阿普利亚。
突然间埃里克就察觉到了灌木丛中明显不正常的骚动。
“向天堂的守护者致敬,荣耀之父的杰作......”
埃里克突然唱起了赞美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把灌木丛中的人给吓坏了。
或许是意识到躲藏已是徒劳,那人走了出来。
肮脏的脚上没有穿鞋子,全身裹着破布,戴着一副生锈的战场铁头盔,头盔盖住了他的脸,一把锈迹斑斑的“剑”,或许用生锈的铁片来形容更加合适。一条染血的布绑着他的上臂,明显是最近受了伤,也许他是个逃兵。
看着这“恶徒”的狼狈样,埃里克看了直摇头。
就算他把脖子送上来,他都懒得砍,简直浪费体力条。
他站在路中央,挡住了埃里克的去路,比起劫匪,他更像是个无家可归的穷苦乞丐。
“上帝保佑你,孩子。”
尽管对方的年龄好像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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