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学校门口的偶遇（1 / 2）

夜。

空调模拟的自然风缓缓吹拂而过，引得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汗毛竖起。

汗毛下的立毛肌受到刺激开始拼命收缩，让皮肤呈现出一颗颗细小的疙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

滴答滴答——

空调里的强风吹拂，粘稠的红色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细小弧度，点缀在纯白的酒店浴巾上，泛起一朵朵妖冶的鲜花。

踏踏踏——

脚步声从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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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事件似乎真的过去了。

警方并未从中提取到任何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

头皮是割下来后用刀精心切割的。

冷藏手段是冰块，随便一台制冰机都能制作的那种。

手提箱在亚马逊上就能购买，纽约这种大城市地下交易更是随处可见。

字体是打印的，纸张是最常见的打印纸。

发货地址来自国外。

皮尔森联络FBI对与希拉失去联系的地方进行调查，调查结果显示他们出了车祸，三辆车子滚落山崖。

FBI在车里找到了尸体，尸体已经烧焦。

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失去证人，皮尔森的计划宣告破产，‘大鱼’从容游走。

当然，这些与伊恩暂时关系不大。

此时，他正在驱车前往公立小学的路上。

利亚姆要加班，拜托伊恩去帮忙接孩子。

为此，他不得不翘了近两个小时的班，假装外出调查案件。

这是伊恩第一次接孩子，他上一次来这家公立小学，还是参加毕业完晚会，被利亚姆接走。

那天格林喝多了，只能由上中学的利亚姆过来接走伊恩。

伊恩还记得，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伊恩的两个同学拦路抢劫，被利亚姆打跑了。

伊恩当时就觉得那两个小混混没前途，连小学生的抢，

后来听利亚姆说那两个人在少管所里被人捅死了。

事实证明，伊恩是对的，抢小学生的果然没前途……

美国的公立学校通常很差劲，老师跟同学都不好好上课，流氓混混横行，校规形同虚设。

大多数公立学校的确是这样的，这所却是例外。

这所地处29分局与33分局辖区交界处的公立小学里，有大量的警察子女就读。

警察并非高薪职业，没钱把孩子送去贵族学校。

就只能合起伙来选择一所公立小学，让它变成贵族学校。

为此，29分局跟33分局特意修改巡逻路线，将小学划入其中。

他们高成本地维护小学周围的社会治安，定期参加家长会，积极组建家长委员会，敦促学校的一系列职能恢复正常，让这公立小学脱颖而出。

这种学校在全纽约，乃至全美国都不止有一所，这类学校的就读名额格外珍贵。能进入的几乎都是关系户，只有极少数名额会流出到普通市民手中。

伊恩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才不过五分钟，就有警车打着警灯停在后面，一名警员从车上下来，摸一把七手车的屁股后来到驾驶室旁。

“先生，请出示一下驾驶证。”

伊恩双手从方向盘上缓慢挪动，翻出驾驶证递过去。

警察一边检查一边随口问道“来接孩子吗？”

“嗯。”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代别人来的。”

“接的谁家的孩子？叫什么？”

“……索菲亚·伯格，阿米莉娅·伯格，艾登·伯格。”

警员按下肩膀上的对讲机，直接通过总台联系上了利亚姆！

沟通片刻后，警员将驾驶证还给伊恩，这次态度就完全不同了。

他完全放下了戒备，趴在伊恩的车窗上，脸上挂起轻松的笑容来。

“利亚姆说你是他弟弟。”

“我跟利亚姆是同学……我们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后来大学也是。”

“他经常自己忙的不行，让我们帮他接孩子。”

“不过索菲亚不在小学……”

“……你先接艾登跟阿米莉娅，再从那边抄近路去中学接索菲亚。那边的巷子能传过去……”

警员很健谈，靠在七手车旁，一直聊到放学。

“我得去工作了。”

警员拒绝过一位学生送上的糖果后跟伊恩告别。

他还顺手指指门口，教伊恩“你得去那边，门口那边等着，坐在车里他们不一定看得到你。”

“领走孩子时记得签字。”

说完，他拍拍伊恩的肩膀，小跑着冲到马路对面，开始维持秩序。

伊恩从善如流，下车到学校门口。

周围人流如织，喧嚣异常。

慢慢地，从学校里走出的学生要么找到了家长，要么独自离开。人群散尽，喧嚣重新归于寂静。

人群如同褪去的潮水，露出两块顽固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