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玖拾玖(4 / 5)
得了。”
他一说话,弟子们立刻收起神通,安分下来。
“说起来,师尊,”苏玉萤出言问道,“往年仙门大会,都是弟子们先比数日,而后长老们开始比武,以长老比武时得的名次决出天下仙门的先后之序,今年也是同样么?”
钟隐月答:“还不得而知,忘生宗的今日忙着接人入舍,没说起此事。大会的事,怕是要等到明日了……但既然往年都是如此,想必这一次也不会有所变动。忘生宗是出了名的淡泊宁静,想必是懒得做什么新花样的。”
“这样啊,也是。那我们就出去收拾院子了,师兄便在这里陪师尊吧。”苏玉萤说,“我们去就好。”
沈怅雪笑着点点头。
温寒一行三人便自行走了。
他们出了门去。门一关,沈怅雪便抬手,又给钟隐月倒了杯茶。
三人一走,这过堂便冷清下来不少。
沈怅雪为他倒满茶,收起茶壶,将它轻轻放在自己手边。
“我发觉一件事。”沈怅雪说。
“何事?”
“师弟师妹在的时候,阿月不敢瞧我。”他故作伤心,“我一笑,阿月就不看我了。”
钟隐月有些恼:“有什么办法?你一笑我就也想笑,更说不出什么官话来了。弟子还在跟前呢,我总要装一装长老的样子,你以后可别总这样同我笑了,我的面子都要保不住了。”
沈怅雪没撑住,立时破了功,轻笑起来。
“瞧瞧,你又笑。”
钟隐月说着,也没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虽是笑了,可他心中又有些羞恼起来。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沈怅雪肩头上砸了一拳头。
“又欺负我。”钟隐月骂他。
沈怅雪柔弱地顺着他的力气,往旁栽了半个身子,又摇摇晃晃地坐了回来,笑道:“哪儿敢呢,我可舍不得欺负师尊。”
钟隐月再次笑骂了声。
没多与沈怅雪打骂笑闹,钟隐月敛了神色,正色道:“你知道顾不渡吧?”
“我自然知道。”沈怅雪说,“忘生宗的顾宗主,我见过她几次。”
忘生宗虽有两名宗主,但并不论正副。
两人平起平坐,共为忘生宗宗主。
原文里,耿明机的确带着沈怅雪与她打过交道,只不过每次都是在顾不渡跟前贬低他。
顾不渡虽说对他们以笑相迎,但原文中写她笑意淡薄疏远,冷漠至极,似乎对这天下第一的山门丝毫不以为意。
她对耿明机丝毫不感兴趣,往往是客套过后便转身离开,连对仙修界极具天赋的白忍冬都是余光瞥了一眼之后便再无其他,连叫都不会叫他一声。
反倒是对沈怅雪,倒是频频看了好几眼,只是也没叫他名字或多说什么。
“顾宗主为人冷淡,卜卦之术在仙修界登峰造极。全仙修界中,懂得问天之术的,如今是只有顾宗主一人了。”沈怅雪说,“怎么突然说起她来?”
“没,她今日与我多说了一些话。我听着话里有话,她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钟隐月说,“我也知道她的为人。虽是会对他人以笑相迎,可总有些疏离冷淡。可今日我一见,虽没接触太长时间,却觉得似乎……她不见得真是那样。”
“是吗。”
沈怅雪应了声,又沉默下来。
他沉默了很久。钟隐月偏头,见他低下了头,摩挲着手中茶壶,似乎是心中忧虑着什么。
钟隐月便问:“你在想什么?”
钟隐月一说话,沈怅雪回过神来。
“啊,没什么。”他说,“我只是忽然想,或许真如你所说,她并非是疏离冷淡之人。”
“毕竟顾宗主是问天之人。但凡话说过了头,便是泄露天机,要背负因果,减少命数与修为。若严重了,便会爆体而亡,或至身边他人于死地。”
“说不定是因为这个,顾宗主才不得不收起很多心思,少言少语。”
他说的有道理。
沈怅雪又问钟隐月:“顾宗主都和你说了什么?”
“倒也没什么。我听着意思,便是她虽知道我如今的修为,但毕竟外界还不知道,她不能乱了因果,所以要照往常,先给乾曜安排好的宫舍。她似乎知道很多,但也不能贸然出手,让我顺着事态自行走自己的路,毕竟耿明机也需要走他的路。”
“原来如此。”沈怅雪点头,“不过既特意说了这番话,想必顾宗主是偏心阿月你的。”
“对吧?”
钟隐月也这么想。
要是没什么心思,也不必特意让弟子过来传话。
顾不渡也是上百年的仙姑了,没必要怕人误会就让弟子赶紧来传话。既然让人来传话,应当就是有别的心思。
“虽说是这样,不过要揣摩她深一些的心思,可是很难,那毕竟是会问天之术的人。”沈怅雪说,“不如如今就听她的,先走自己的路吧。”
“也好。”钟隐月说,“不过她定然是知道这大会上会发生什么的。我刚想过了,如果魔尊说的是真的,鬼王或妖后要来这场大会,那顾宗主定然是知道的。”
“她一定是有所准备……不过深想起来很复杂,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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