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以后莫要再穿成刚才那样。”
他话说得难听,行为也可气。
但脸像红透的苹果,很诱人。
看在他确实害羞的份上,楚南夕决定不和他一个小古板计较。
伸手拉扯他的衣服,诚心逗他:“你也给我看看,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放肆!”
楚燃急忙甩开她的手,“谁家姑娘会扒男子衣服!”
楚南夕不恼,嘻嘻呵呵凑上去:“扒自己丈夫的衣服也不行吗?”
她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又叫……
对她怪异的行为,楚燃完全摸不透,只能躲。
果然就像圣人所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急得鼻尖沁出一层汗,她也跑得满头大汗。
这么热的天,楚南夕实在不想动,看茅草屋下有两张竹凳,招呼他坐下。
楚燃虎视眈眈望着她,不肯靠近半步。
他长身玉立,风雅之姿。
即使身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清隽好看的脸上却无半点乡野之气,像厌倦凡尘暂居深山小憩的清贵公子。
之前她就觉得楚燃很像古人。
她们常说哥哥是把几千年传承刻进骨子里的谦谦君子,不仅富有才华,还坚韧、谦逊、懂礼,作古装扮相毫无违和。
如今他会这么对她,她也不觉得奇怪。
就很楚燃。
楚南夕不愿让他防备她,试图缓和他的紧张:“我不是坏人。”
楚燃静默良久。
她以为听不到他的回答了,他缓缓开口应了句:“我知道。”
清润的声音,如撞击石壁的山泉,沁人心脾,异常动听。
他不紧张、不结巴的声音,也和原来分毫不差。
楚南夕听得鼻头一酸,眼泪再次从眼里滑落。
听到她哭,楚燃无措。
向她靠近几步,试图安抚:“姑娘你别哭,我真没把你当坏人。”
这姑娘十指纤纤,白璧无瑕。
即使他很少与人接触,也不难看她出生在富贵人家,更何况这山下除了他这个煞星,一无所有,真有坏人也不会来这里。
“真没把我当坏人?”
她眼里噙着泪水,看上去伤心极了。
楚燃怕她再哭,急忙点头:“真没有。”
楚南夕破涕为笑。
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问:“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靠近了,对姑娘名声不好。”
“我不好看吗?”
楚燃摇头否认。
“我也觉得自己好看。”
楚南夕破涕为笑。
对于长相,她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毕竟从小到大不缺男生追她,只不过她心里、眼里只装着楚燃而已。
“你娶了我,就不会对我名声不好了。”
楚燃摇头:“我并非良人,婚姻大事,姑娘还是莫开玩笑为好。”
什么叫他并非良人!
楚燃在她心里就是最好的!
谁都不准说他不好!他自己说也不行!
楚南夕气呼呼喊道:“不想娶我就直说,找什么烂借口。”
“并非借口。”楚燃百口莫辩。
耐心提点,“姑娘还是离我远点为好。”
她不想离他远点。
“我没地去。”楚南夕瘪着脸,佯装委屈。
“你的家人呢?”
她的家人在另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以后都要跟着你。”
只记得他?
楚燃眉头轻蹙,全然不解:“可我和姑娘之前并不相识。”
楚南夕咬定:“我只认识你。”
她不肯让步,他不知如何答复。
两人在院子里僵持着。
最终是楚南夕扛不住热,脱掉楚燃裹在她身上的外衣,一步步向他靠近。
楚燃想躲,被她逼至墙角,无处可躲,只能把头侧向一侧,尽量不去看她。
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笑至极。
楚南夕没再去抱他。
楚燃确实从始至终都不认识她。
她现在必须留在他身边。与其硬来逼他,不如博得他的同情。
或许哄得他心软,会同意她留下来。
“哥哥,”楚南夕可怜哀求,“我现在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她红唇一抿,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楚燃凝望她蒙蒙泪眼,说不出半个不字。
“你先别哭,我应允你暂时留下,等你想起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行吗?”
“行。”楚南夕一口答应。
反应就算她记得也回不去。
楚燃别想赶她走。
以后的日子,她赖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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