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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了口。
"有事吗?”
"哦。孙主任让我来找你拿辩论稿。"胡扬如梦初醒,说。
"辩论稿?什么辩论稿?"程月寻皱眉,"不会是之前提到的什么活动吧,我什么时候说要参加了?"
"报名表上有你的名字。"他把一张纸拿出来。
"这都不是我的字迹。"她咬牙切齿。清楚这又是自己的哪位熟人的陷害。"算了,你告诉我流程吧,我现在真的算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胡扬不管程月寻后宫的火着的大不大,他现在已经够崩溃了,居然和她排了一组,哪有心思在这里关心他人的情况。"德育处那边根据综合信息把报名的一些人挑选了出来,你我就是其中一个。接下来的比赛,我们俩是一组。题目是早恋对未来发展是促进还是限制,我们是正方观点。"急匆匆地说完,就想要急匆匆地离开。
"不是,谁家辩论是二人一组。"小小吐槽了一句,程月寻及时拉住了胡扬的校服袖子,"你别急着走。都成队友了好歹要互相了解一下吧,是不是?你叫什么?"
"胡扬。"
"这个名字很合适你。"她笑,"你要的稿子,很抱歉,我没有。我现在去准备,大概第二节晚托能给你。不过,"
停顿了一下。"你不觉得比起给你看稿子让你知道我的想法还是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好聊一聊更好吗?真是不懂主任,辩论又不是演讲,收集资料我能理解,准备稿子干什么。"
"是我跟主任提的写稿子。因为我说不想跟你相处。"他直白道,"我说,如果我非得和你长时间一起交流,那我就不参加了。"
程月寻愣住,意识到情况不太妙,试探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你说呢?"
"在学校偶尔路过看到两眼不算是吧。如果排除掉这个,还是见过?"
胡扬面带讥笑,"恐怕还不止一次。"
"你是?"
"怎么,全忘了?也对,毕竟你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人生了嘛。小鹿同志。'
程月寻显得很狼狈。她想起了很小时候的回忆。当时她小学转到青岛读书,找到了一个被大家称为小扬的玩伴,刚在一起玩了两个星期又因为父母工作原因要转城市,当时不知怎的,坏心眼大起,骗那小男孩说自己快死了,最后的时间想多看一下其他城市,本来想在最后离开的那天跟他解释,结果离开前一天晚上眼一闭,第二天一睁,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父母抬到广东了。小鹿就是当时小扬给取的绰号,因为她老是说小扬是动物的那个羊,他说要当动物就一起当。
胡扬乘胜追击,"还有前几天,在火葬场。"
程月寻大惊失色,差一点要原地起飞,其实她反应没必要那么激烈,毕竟就算是看到了笑着离开的画面也顶多只能说你没有道德。"火、火葬场——”
她其实最惊讶的是没想到自己能出这样的差错。她怎么能想到,会在同一个叫胡扬的人身上犯错误,结果让她像小丑一样被戏弄一番。她怎么能想到。她的爷爷死了,胡扬的外公也死了,而且两个人的遗体告别仪式恰恰紧挨在一起。程月寻一下子找不着北,程月寻狼狈不堪,不过,她又很快恢复了自信。她仰起头来,很认真地听胡扬说话,她现在必须以守为攻,让他把所有炮弹都发射完毕。
胡扬冷笑着说:"你戴一副墨镜,墨镜一摘下来,全是眼泪。当时那样子真的很让人怜惜,表演得不错,真像个好演员。"
程月寻没有理会胡扬的话,反而因为他开始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仔细想想,程月寻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正式开始自己的骗人行当的,虽然当时心怀内疚,但另一种戏弄人的快乐的感觉也成为了她日后成为人渣的启蒙。刚开始骗人感情是无意的,再然后发展为一种消遣,程月寻多少有些提心吊胆,她并不在乎自己说假话,对她来说讲假话要比讲真话容易得多。她担心的是自己兴奋过度,会把话说过头,不知不觉把戏演过了。刚出道的时候,程月寻规定自己每次与人交涉时间不能超过一小时,因为时间长了就容易出洋相。她必须速战速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的信心完全击溃,然后迅速鸣金收兵。程月寻自忖在打发人的方面已是久经沙场,她可以很快的从黏糊糊的调情中迅速翻脸,突然来个180度大拐弯,让对方防不胜防措手不及。在经过胡扬的一番羞辱之后,程月寻以最快的速度从失利阴影中走出来。这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插曲,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程月寻今天约好了和乔桥去图书馆自习。与胡扬分手的时候,她发现已经严重超时。本来以为只是顶多五分钟的会面,现在超过的时间大大出乎意料。胡扬打开话匣子,也没有一开始想走的急切了,他得理不饶人,像长辈一样把程月寻的道德好一顿数落。他希望她好歹有点做学生的认错品质,能够知错就改,改邪归正。程月寻的表情终于从极其真诚发展到不耐烦和不想听,她知道乔桥最讨厌别人迟到了,奇怪他为什么还不找过来。由于她一直心神不宁地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言犹未尽的胡扬有些生气,悻悻地问她是不是急着去和别的人见面。程月寻反问他是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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