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1 / 3)
魏谦拎着礼物登门,孟爷爷给他开门,满室兰花幽香,书籍花草堆叠,质朴雅静。
孟爷爷高挑清瘦,虽带着花镜却难掩清朗神韵,可见年轻时也是妥妥的大帅哥一枚。老人家喜怒不形于色,魏谦腆着笑脸讨好,孟爷爷神色淡淡,将人请进屋来。
魏谦粗线条没觉得哪里古怪,倒是迟康泽不知为何总感觉老两口在“关门打狗”。
果不出迟康泽所料,二人进屋,孟爷爷嘭的将门关上,孟奶奶表情严肃,眼刀一瞥魏谦,冷肃道:“你就是魏谦?!”
魏谦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两个小时里孟奶奶将魏谦训斥的体无完肤,从新中国成立聊到劳动法,最后老人家慷慨激昂道:“凡是剥削劳动人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魏谦痛心疾首,拼命认错,对带孟莱出差并害她生病一事强烈忏悔,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只求奶奶能歇会,他早上没吃饭肚子真的好饿,哪怕喝点茶也行。
茶几上摆着一盘桃酥,不像外面卖的那种,圆圆大大的,是小小的,有各种形状的,一看是自家手工做的。
魏谦吸吸鼻子,故意道:“桃酥好香啊,奶奶我能吃块桃酥吗?”
孟奶奶喝茶润喉,训了这小子也有两个钟头,孟莱受的气也算出了,这小子认错态度也不错,孩子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孟奶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瞥了眼魏谦,孟奶奶道:“饿了?”
魏谦猛点头。
一旁陪他一起挨训的迟康泽错愕地看着魏谦。
求你可别作妖了,就算作妖也请你自己受罚,别牵连旁人。
因为刚见识过孟奶奶超强的战斗力,所以当魏谦腆着脸问人家能不能吃桃酥的时候,迟康泽已经准备好被抹脖子了。
眼一闭,心一横,就准备英勇就义,结果孟奶奶挺和善地说了句:“饿了就吃吧。”
迟康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见到孟奶奶在魏谦拿起一块桃酥大快朵颐的时候居然露出一丝微笑,虽然那丝笑意十分短暂,还是被迟康泽迅速捕捉。
不可思议。
魏谦吃完一块桃酥有喝口花茶解腻,然后又拿了一块继续吃,边吃边称赞道:“奶奶,您的手艺也太好了,都赶上国宴大厨了。”
孟爷爷哼了声:“她本来就是国宴大厨。”这样说还不够,又补充道:“新中国第一批国宴厨师。”
魏谦感慨:“怪不得,我就说这味道非比寻常,好吃!”
孟奶奶平生爱好广泛,最喜欢的就是做饭,最最喜欢是看着家人把饭菜吃完。
老人家的孺慕之情与生俱来,她也不是真的讨厌魏谦,只是心疼孙女,怕孟莱在外面吃亏,见到魏谦人还不错,知错能改,又尊重长辈便生出些许喜爱。
迟康泽虽说百花丛中过叶片不沾身,对付年轻女孩他手拿把掐,到了长辈面前可就两眼摸黑,于是眼睁睁看着魏谦花式讨老人喜欢。
“奶奶,我瞧着您特别亲切,总感觉在哪见过。”
爷爷:“新闻联播。”
“奶奶您还上过新闻联播,太厉害了。”
奶奶:“就是接待外宾的时候镜头给了个特写。”
奶奶如此谦逊爷爷可半点不含糊,聊起妻子那是一百万个骄傲,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露出与有荣焉的微笑,“我记得当时有个老外不会用筷子,翻译在忙另一位要员,眼看人家要晾在那里,素英介绍完餐品直接用英语教给众人筷子的使用方式,满桌老外都夸她外语好呢。”
老两口回忆往昔对视一笑。
迟康泽眼角一眯睇向魏谦。
那个年月你还没出生呢,真是撒起谎来不打草稿。
魏谦横他一眼。
你闭嘴。
老人家总喜欢聊往昔,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关不上,更何况旁边魏谦拼命当捧哏,于是孟奶奶就聊的更多了,比如她和孟爷爷的故事。
那次宴席上,孟奶奶一口流利的英文不仅令在场外宾备受震撼,也说进了弹钢琴的孟爷爷心里,风华正茂的两个年轻人不其然对视,爱情故事便开始了。
退休后孟爷爷爱上了二胡,有事没事喜欢到天桥底下和其他老头切磋,他拉二胡属于半路出家,拉不过人家就赌气说比比钢琴,人家都不搭理他。
这趟登门魏谦算是把孟奶奶哄好了,但他也不放弃孟爷爷,便接着奶奶话茬说道:“爷爷是音乐世家出身,二胡肯定拉的很好。”
孟爷爷就喜欢给他机会表演二胡的人,当即去阳台取家伙事,孟奶奶一见爷爷拿二胡,立马起身,说:“我去做饭,你们玩。”
迟康泽再次预感不幸即将发生。
经历完孟爷爷二胡的洗礼,魏谦和迟康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升华了,特别是迟康泽,从未想过当总裁助理居然是高危职业。
那首《二泉映月》差点将他送走。
孟奶奶准备好饭菜开饭,孟爷爷才悻悻放下心爱的二胡。
酒足饭饱,孟奶奶说:“瞧着你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以后别欺负我们莱莱了。”
魏谦平日滴酒不沾,喝了点白酒脸就红了,孟奶奶话音刚落,他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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