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手中掌,孽子身上轰(3 / 3)
,在万辞这件事上,不是说你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江修临明白过来,他爸这是话里有话,想必今天来也是为了嘱咐他这事。
“我,我是真心想和万辞有以后的……”
江华安面露凝重,转身看向窗外,负手而立:“我倒是希望这样。可万辞不是一般人,我敢肯定,过不了几年,她的成就会远超今天。”
江修临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那爸你也努努力嘛,不然咱家以后连聘礼都下不起了。”
“……”
江华安攥紧了拳头。
俗话说,慈父手中掌,孽子身上轰。
半分钟后,头上挨了两巴子的江修临苦兮兮地站在父亲大人身后,嘴角笑容僵硬,态度恭敬不少。
江华安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人家都是望子成龙,你个没出息的居然望父成龙,我江华安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个二百五!绝对是当初医院抱错了,回头我要好好查查!”
江修临咧个嘴小声劝道:“爸,别生气,不然回头气坏了,老妈又要揍我了。”
江华安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他继续扯皮。
他转过身,背对着儿子,意味深长地望着外边道:“你想和万辞有以后,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一提到万辞,江修临就觉得心里没底,而且还是在他发现了万辞的那份离婚协议后,心里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万辞烦他了,要跟他离婚。
他这个被万辞千挑万选的工具人丈夫才干了四个多月就要下岗了。
“……我当然知道她看不上我,”江修临背着手,扭捏地用脚尖踢踢墙底边边的瓷砖:“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江华安有些无奈,“我劝你尽快放下这个心思。”
江修临脚步一顿,抬头,正对上他爸凝重的视线。
“为什么?”
“你知道李常是怎么死的吗?”
江修临茫然回答:“那不是他在公路上袭击万辞,结果车祸意外身亡的吗?”
江华安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前段时间的新闻你也看了,多少应该知道点。李常能在群英荟萃的世贸大会上中标,绝非偶然。”
江修临虽然不懂这些商业活动,但多少还是能顺着他爸的话猜到一点。
“爸,你是说……”
江华安眼神沉了沉,“在世贸大会前,就是万辞给李常提供的项目方向。”
“而后续,万辞也对李常中标的那个项目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还投了不少钱。因着她的举动,圈内不少人都跟着关注了。”
“谁知,就在政策变动的前一晚,万辞忽然撤掉了所有相关项目的投资。等到李常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江修临听完,脸色白了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骨攀爬而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老爸:“你是说……万辞是故意的?”
江华安感慨叹息,“东帆贸易,多么风光的一个公司,短短几年,他已经发展到各方都惊叹的地步。就算我要出手制裁他,也是非常棘手的。可万辞就是那么直接迅速,说干就干掉了,还差点赔上了命。这种人狠起来,你有胆子跟她混吗?”
江修临沉默了一会儿,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华安见他这样子,就知道是怕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定夺了。
他正要走,江修临忽然拦住他。
男人扬起一个笑容,蓝眼睛都因此亮晶晶的。
“爸,我要是没胆子,也不敢说是你的儿子啊。李常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虽然没脑子,可也大致猜到了万辞针对他的原因。”
江华安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心情极度复杂。
江修临微微一笑:“万辞要是生我气,顶多打我一顿。再不济,咱家有那么多钱,难道还不够造的吗?”
……
江华安再次握紧了拳头:“狗东西!钱不是你赚的你不心疼。”
江修临抓住亲爹的拳头,死死握着才没让它落在自己身上,“谁让我有个疼我的爹呢,你说是吧,爸?”
江华安见儿子这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样,就知道跟他当年一样,劝再多都不如他自己放手去闯来的有效。
他鼻孔哼哼一声,放下拳头,懒得正眼瞧他。
见时间差不多了,江修临便准备回去病房看万辞。
谁知他爹突然在后面叫住了他,神情扭捏,满脸的不自在。
“……对了,回头去F国看你妈的时候,咳……帮我说点好话。”
江修临挑眉,故意呛他:“你咋不自己跟她联系?”
江华安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我电话微信都被拉黑好久了,有法子我还找你?”
江修临得了令,意味深长地应下:“知道啦。”
转头便欢快地撒开脚丫子奔回去了。
江华安盯着他背影,无奈叹笑着,嘴里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不着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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