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吉岛,致姗姗的他(1 / 2)
“送给我?”
裴艺秀假笑一声,推回贝壳,“张洋,我们观察员可不能受贿,你想追谁我帮你就是了~礼物呀,免了。”
小心思,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见女嘉宾对他都不来电,果断换赛道求镜头,可真行。
她像个知心姐姐展开那件外套,妥帖地披到男人肩上,还冲他举拳鼓劲儿,“加油小张,祝你早日脱单!”
一转身,恰对上盛衍的目光。
可他只是随意扫过船头,继续与杨曼有说有笑,并肩靠着船侧的围栏看风景。
裴艺秀匆匆走过,听见杨曼说:“那只海龟好像跟船游了很久,也不知是看上谁了。”
盛衍答得倒快:“也许就是曼姐呢?”
呵,呵呵呵。
裴艺秀管理住表情,她记得杨曼前两天一直挺高冷的,如今倒被盛衍哄得笑意频生。
这男人以前真没谈过恋爱吗?
是不是单宴泽借简寻之的口骗她玩呢?
不多时,跟拍PD将一沓粉红色意向卡送到裴艺秀手中,卡片印有如下规则:
【姗姗来迟的TA,谁将成为首个孤身离开的男嘉宾?】
【对谁有好感,就勾下他的名字吧!每位女嘉宾可在卡片上勾选最多两位男嘉宾,如无好感对象,也可提交空白意向卡。】
【请注意,未被提名的男嘉宾将率先遗憾离场。】
恋爱综艺,说白了还是相亲市场的缩影,逃不过末位离开的局面。
节目组的车队等在港口,接上嘉宾们返回滨海别墅群。
某个岔路口,队尾有辆轿车逐渐落后,最终与节目组分道扬镳。
沈淮趴在后座,看着那辆轿车渐行渐远,不由感叹:“好像有点残忍啊?师姐,你觉得谁走了?”
邻座裴艺秀正在发消息,头也没抬。
“残忍吗?说不定是人家自己要走呢~”
“也对,”
沈淮摸出一张天蓝色卡片,“男嘉宾要是提交了空白意向卡,就是对女嘉宾都不感兴趣,自然不用参加后续录制。”
铁打的女嘉宾,流水的男嘉宾。
这是《姗姗》的规则之一,毕竟女嘉宾都是圈内人,节目组刻意照顾了她们的脸面。
“不过我有偷偷留意,男嘉宾的意向卡都不是空白的。”沈淮摸着下巴猜测道,“我估计,走的是陈斌。”
都不是空白的?
裴艺秀抬了下眼皮。所以盛衍,你跟谁对上眼了?杨曼么?
沈淮继续分析:“你想呀,陈斌年纪大,还离过婚。女嘉宾们毕竟都是圈里有些名气的人物,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一个离异的厨子吧?”
“我倒觉得陈斌人不错。”
裴艺秀提出异议,“离异也是因为当年创业失败,不想前妻陪他吃苦才主动离的。我想,不是所有女嘉宾都会介意这个点。”
“至于年纪,比你大十岁而已。况且会做饭很加分诶~女嘉宾们混迹娱乐圈,几乎天天不着家,找一个能为她们洗手作羹汤的顾家对象也不错。”
沈淮听了点点头:“有道理,这么说起来,盛衍留下的可能性最大!他又高又帅,滑雪潜水还会做饭!”
女人刚掀起的眼皮又垂下了。
“做个意面而已,跟煮个泡面有多大区别,这也能叫会做饭?”
沈淮挠头道:“我连意面都不会做,只会泡面哈哈!本来还担心女嘉宾是圈里人,跟素人男嘉宾很难有共同语言~现在感觉还行啊!”
“男人跟女人本来就是两个物种,除了荷尔蒙躁动期,什么时候有过共同语言?”
“啊~师姐,车里录着呢!”
话可不兴乱说呀~沈淮有些紧张地转过头,无意瞥见她手机界面一片青绿,好长一条消息。
诶,发给主任的?
“呵,你师姐我是靠什么出圈的~黑红懂吗?我还怕在录?”
“才不是,师姐你是金话筒得主,这是靠实力出圈。别听网上那些黑子,都是乱说的。”
裴艺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捶着座椅低咒一句:“我靠!居然被熊大诓了?!什么玩意儿!”
主任姓熊,台里综艺节目几乎是她一人说了算。
大家都在背后偷偷喊她“熊大”,可绰号仅限于背后调笑,哪能这样直接冲摄像机吼出来?!
“姐姐姐,怎么了?!
沈淮心里发憷,只见她转过手机给他看,两屏聊天记录草草略过,“师姐怎么会是代班观察员?”
“《姗姗》开录前,台里让我过来救个场,说是代班录两期就行。”
裴艺秀蹙着眉,盯住对话框。谁能想到,压根就没有既定观察员撞档期这件事!
这节目原计划在西欧某国录制,因爆出该国政府罢工丑闻,时局不稳,录制地才临时改到泰国。
本以为是节目组手段过人,短短几天就搞定一切。
此刻她才知道,普吉岛私人别墅赞助的条件之一,竟是指定自己作为观察员参与节目录制。
被骗不说,还不小心抢了本该别人上的节目!
她裴艺秀在圈里的口碑是不好,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抢人资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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