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千金(2 / 2)
等会儿就过来。”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声响亮的“邬荧宝贝!”
纪晴看见邬荧无语地翻个白眼,虽然嘴说着“要命”,却还是起身去迎接朋友。
关系很要好的样子,纪晴眼底笑意淡了些,她同样起身。
“诶,邬荧宝贝,这位是?”
邬荧介绍:“同学,带她出来玩玩。”
只是同学啊。
“噢,你好呀。”活泼的女孩子朝她伸手,“我叫易绰,不易错的易绰。”
“你好,我叫纪晴。”纪晴礼貌地和人握手,态度不算热情,却也挑不出错。
易绰没有太在意,她亲昵地搂上邬荧胳膊,“哎呀,育迦说路上堵车,她要晚点到,其他人呢?”
“应该都快了,你要不要先去包厢坐着?”
“不用,我要在大厅玩!”
“随你。”
易绰父母都是运动员,国家级运动员,不过她没有继承到父母的运动基因,反而觉醒了艺术天赋,活泼好动极其自来熟。
可能是心大的原因,这些年她和邬荧关系一直不错,常常约着玩。
舞台上唱民谣的吉他歌手被易绰赶下台,她换上首炸裂的电子摇滚,噗通噗通的鼓点声一直不断。
台下有人捧场吹口哨,邬荧好笑地瞧着,嘴角轻轻上扬,有股稚气的风流。
纪晴心脏也开始跳。
她假装低头玩手机,悄悄对着人拍了张照片。
因为紧张,她拍得不够清晰。
“喂,你又还没喝酒,脸怎么这么红啊?”邬荧半杯酒下肚,发现纪晴脸居然比她还红,明明桌上鸡尾酒都没动过。
“我、我……”
所幸这时候有人到场替她解围,是方育迦和宗裕裕,两人正往这边走。
邬荧原本没邀请宗裕裕,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消息,死皮赖脸非要来,邬荧也不好拒绝。
宗裕裕见到她夸张地叫:“哇,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一个人先喝上,也不等我。”
邬荧赏他一个白眼。
侍应生过来招呼人,方育迦要了杯,宗裕裕则指着邬荧的酒杯说:“来杯同款。”
邬荧骂他:“学人精。”
“这不是认同你品味,想尝尝你喝的什么,不然你把你剩下的给我喝?”
邬荧乐了,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捡别人剩下的东西,她把酒杯一推:“你要是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这算间接……接吻吧?”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低极迅速。
宗裕裕真想伸手去拿酒杯,但当着这么多人面,脸皮还不够厚,他怕他要真接过去,会忍不住把酒杯偷回家收藏。
什么变态痴汉行为啊!他被自己吓到了。
最终还是要了一杯同款酒,宗裕裕一饮而尽,仿佛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
邬荧评价说:“牛嚼牡丹,猪八戒吃人参果,鲜花插在牛粪上,粗俗。”
宗裕裕不服:“……到底谁粗俗!?”
方育迦忍不住笑:“拜托,你俩欢喜冤家吗?”
宗裕裕故意逗趣般做鬼脸,一脸恶寒的夸张表情,邬荧刚想回击手机铃声就响了,她跑去角落接电话,是席言徽打来的。
语气有点不耐烦:“什么事啊?”
“邬荧,喜欢玫瑰花还是粉月季?”
邬荧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鬼?你被夺舍了?”
那头顿了下,故作镇定:“你不觉得今天是个把我们关系公布出去的好时机吗?我准备向你告白。”
“哦,那随便吧。”
“没有别的要求了?”
邬荧认真想了想:“要豪华,要奢侈,要气派,要够拿得出手,虽然我们感情是假的,但咱们要演得真,争取秀……喂?!”
邬荧才发现人把电话挂了,神经病,她愤愤不平骂了句。
又不是真情侣,要那么真情实感干什么?
“叮”一声,微信又收到消息。
备注为蠢猪的人发来新消息:知道了。
席言徽挂断电话,气得不轻。
他为了今天的告白几乎一晚没睡,时间紧张,他又不想敷衍对待留下遗憾,玫瑰和月季都准备上了,最后拿捏不准犹豫半天才打电话过来问问她意见。
谁知道回答竟是一句“随便”,还演得真……她是演员吗?
席言徽捏住额角,很不想承认他内心有点破防后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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