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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要问他对小南私自捡回来养的这个孩子有什么想法,那他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的。
他对组织里的人一向宽容,在不超过他底线的情况下成员的愿望他都会允许,只是养了个‘小宠物’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这个孩子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比陌生人好上一些的小家伙。
虽然绝一直有和他说过组织的氛围因为这孩子的存在越来越松懈,而他作为斑的代理人应该处理掉导致变成这样状况的原因,不过组织的氛围变得如何又能怎样,那些家伙不论是开朗一些还是阴沉一些都无所谓,不会有任何变化。
为什么他必须听绝的话呢,不过是一个宇智波斑制造出来的玩应,连人类都不是的东西。
“啊啦~花酱这么晚了是做噩梦了嘛?不行哦!和男人睡在一个房间!小南前辈绝对会杀了我的!”
啊啊,这家伙的语调不论听多少次都会让人想要干掉他,我按着门框这样想到。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回到那个房间的,反正你带土又死不了,就是在这口嗨吓唬我,而我最多只会多几节健康教育课而已!
“阿飞你说什么?我进来了哦!”
我不是想看带土的脸才这么没礼貌的开门哦,我只是太害怕那个虫子,都怪那个虫子啦!
看见那个堪堪将面具扣在脸上的人影我在心里失望的啧了下,为了避免他把我赶出去,我迅速的踏进房间回过手就把门给拉上。
断绝后路我最行!
“诶……”带土手撑着床半坐在床上看着我发出了非常短暂的一声本音。
带土的声音有这么好听的吗,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听见他原本的声音。
我只想着进来了完全没有想后面的后续,所以他没说话我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点啥。
我们面面相觑都没有动作,但是我的视线却没有闲着,它私自…好吧,我承认是我忍不住,我的眼睛把躺在床上的带土扫了个遍。
抛开那个碍眼的面具,他那只融合了木遁细胞而带有明显分界线的手臂因为黑色的高领无袖衫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因为我的闯入让他有点意外,他手臂的线条绷得有点紧,但依旧流畅的赏心悦目。
短暂的停留以后我的视线滑向了被无袖衫紧紧包裹的身体,黑色的布料被漂亮的胸肌和腹肌拱出完美的弧度。
建议以后大家都穿这种衣服睡觉,勒不勒的重要吗?不重要!帅哥的事情我少管!
然后纯白色的薄被就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茫然的眨了眨眼。
“啊……”看不见了。
“花酱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嘛,人家会害羞的诶~这么晚了快点回房间去吧。”
带土扭捏的拉起被子娇俏的歪了歪身,他这个姿势直接让我失去了所有旖旎的幻想,我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我房间里有虫,我不回去。”
他的动作顿了顿大约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理由,我知道他会奇怪什么所以我补充道:“我不敢碰它啦,用手里剑杀了它我确实能做到,但是你让我和那东西的尸体睡一个房间还是饶了我吧。阿飞我真的怕啦,迪达拉那家伙睡的也是榻榻米肯定也有虫,我只能来找你了!”
“所以我不能和你一起睡吗?阿飞是我的同伴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吧,不会拒绝的吧?”
我想现在的带土应该不会喜欢别人靠他太近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我的确是有些怕他的,所以我只是慢慢的挪动步子然后趴在他的床尾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耍了点小心思,我相信‘同伴’这个词在带土的心里依旧有点比重,有可能是正面的,也有可能是反面的。
那么不如趁这个机会来稍微试探一下他的底线,在这个晓组织的绝对领导者的眼里,我被容忍的程度到底有多大呢。
他的面具一瞬间就到了我的眼前。
我知道自己很弱,但本着打不过还跑不过的思想我拼命的在速度方面做了特训,所以我对自己的速度一向是很有信心的。
而就在刚刚我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做了移动,是神威吗,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快退……
站起来的同时浴衣的下摆猛地传来拉扯感,完蛋了,天旋地转之际我只能瞪大双眼,该死的浴衣怎么这么长,自己踩到自己的衣摆真是逊毙了。
幻想中的攻击和摔倒哪个都没有迎来,我眨了眨眼晕乎乎的脑子终于开始对眼前的状况进行了解析。
我的皮肤很白,手则格外的白皙一些,因为各项训练它可能并不细嫩,但是关节处却透着浅浅的粉色,它贴在漆黑的布料上显得更加白皙好看了。
指尖微微用力感受到的是非常弹性的触感,温热的、不停起伏的,掌心底下是他紧实的胸膛,眼前近在咫尺的则是被高领衫挡住一半的喉结。
带土和迪达拉不一样,我此刻深刻的感悟了,我被刺激的猛地往后仰去试图离这个不停释放雄性荷尔蒙的家伙远一点。
然而并没能如我所愿,向后仰去的身体愈发感受到那只贴在腰上的宽大手掌,它简直烫的我浑身发软,带土牢牢的扶着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原地,一时间我竟想不到办法解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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