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今日宜养猫(1 / 2)
沈域站在房门口,透着蜂子看门外的布局,姿态略有些诡异。 “世子,这会儿殿下该歇了。”再瞧也是没用的。 少年站直了身子转身,冷清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馒头上,无情的开口:“别吃了,随我去拜访住持。” “现在?”侍卫抱紧了手中的馒头,这都戌时了,住持也该睡下了吧。 少年没说话。 侍卫撇了撇嘴,将馒头收起来,苦哈哈的跟了上去。 夜色深黑,两道黑影迅速的抹过竹林里的叶影,很快便到了住持的的居所。 屋子里灯光微明,能透过窗户看到叠在上面的人影。 住持在等他们。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主仆二人进了禅房,侍卫还不忘随手将门关上,守在门后。 听到声音,住持将手中的经书安稳放置一旁,沏起茶来。 住持年迈,法号了观,再过两年便是古稀,常年于寺庙之中侍奉佛祖,那双慈眉善目的眸子一眼看过去隐隐有种尘俗皆散的超然之感。 沈域走过去坐下。 二人是旧相识,早些年,沈域十岁的时候,朔王带着他开上香,那时,住持随口一句:“少年成已,暮时已归。” 年幼的沈域不懂其中的意思,直到后来跟随朔王辗转边疆,才惊觉住持一语成谶。 这几年,他送信与谢明玺时,偶尔也会顺一封给住持。 沏好茶水,住持才问:“公子这般急着寻老衲,可是为了那位贵人?” 喝了茶水,沈域点头。 住持不明言语的笑了笑:“老衲曾与公子说过,红尘俗世,老衲开解不了。” 沈域自然明白。 能做主持的,那都是自小寺庙里培养出来的,打小儿就不能动他这样的心思,别说开解了,只怕自己鳄鱼不明白这是何等感觉。 他也没指望住持能够开解。 沈域给自己添了茶水,眼底浮出疑惑:“并非是这件事,我是想问,住持先前在信里回我,殿下与归月封劫,是何意?” 神佛之事,素来是信便有,不信便无。 孩童时,他总觉得神佛即便真的存在,也无空照拂他们,更何况,是否存在,还有待证实。 但住持那一句话,却叫他从此心思转变。 住持了然,却不愿多说:“公子,老衲已与你透露许多,有些事情,还需你自己去解。” 人活的久了,蒙佛祖庇佑,世间万物他看的比俗世之人真切许多,也深厚许多。 他愿意相助,是秉承佛训。 可这许许多多的事,不经历一遭,即便说再多,也是无用功。 见住持如此坚持,沈域也不好再问,只的转了刮题,询问了两句有关于清梧寺的寻常事。 住持也都一一说了。 二人没聊多久,沈域总是试图将话题引到住持口中说的劫难上,住持亦是见招拆招,完全没中他口舌的圈套。 得不到有用的答案,沈域喝完最后一杯茶水,起身便离开。 “公子且记住,凡事适度。”住持送了他最后一句话, 沈域道了谢,转身离开。 这次,二人没有踏上屋檐,走的是禅房之间的灰石小路。 月明星稀。 少年行走在月光下,朦胧的光晕洒落在脸上,映出一片疑云 一旁的侍卫从怀里掏出先前啃了一半儿的馒头,打开油纸,就这么干巴巴的吃起来。 没多久,便到了谢明玺所住的禅院。 侍卫还在兢兢业业的看守在院子处,打着十二分满的精神警戒四周。 毕竟这位嫡公主的身份不比寻常皇室,那可是要比皇子还要尊贵的,一刻不能松懈。 路过门口,沈域没好逗留,二人顶着看守侍卫灼热又古怪的目光快步离开。 “汪!” 正走着,不知何处传来一阵狗吠声。 少年脚步一顿,只见眼前一团模糊的黑影往自己脚下奔过来,他当即转了脚步,侧了身子一躲。 只见那黑影猛然扑了过来,身上黑色的毛发抖动,盛着月光,满眼的乌黑油量,那张撕裂般怒吠的嘴,滴答滴答的流的不知是口水还是何物。 这正是一只体型健硕,龇牙咧嘴的大黑狗。 侍卫堪堪翻了个身,方才躲过大黑狗满是恶臭的一张嘴,不过那最后一口馒头,却是落入大黑狗的口中。 侍卫当即怒从心来,劈头盖脸的攻击落在大黑狗的身上。 沈域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狗之间的战争,眉间微蹙。 清梧寺乃僧人修行之地,客行往来,怎么会有如此凶悍的黑狗出没? 未等他想清楚其中缘由,侍卫起身一脚落在大黑狗身上,大黑狗顿时摔在地上,嗷嗷哀叫两声,顶着一身伤痕,撒爪子跑了。 瞧着那团黑影消失在夜色中,侍卫松了口气:“这狗倒是凶猛。” 方才险些让这畜生撕下他手臂上的两块儿肉来。 沈域没说话,示意侍卫赶紧回去。 …… 竖日清晨,谢明玺起了大早, 随行的除了铀兰和侍卫,还有两个伺候洗漱干活的丫鬟,二人照着她往日里的习惯备好了蜡烛带着。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祈福,为了在已故在天上的孝毓皇后,谢明玺的母后祈福。她特意穿上了素白的衣衫,未施粉黛,不比平日里衣裳的颜色明媚,自有一股清隽雅韵之态, 住持按照她往日的习惯,在另开辟的祈福殿安排了接引。 从踏入这殿内开始,她上了香便开始诵起功德经,她身侧有两排僧人在敲着木鱼,口中念着生涩难懂的经文。 这一跪,便是半日。 直到日上中天,寺庙里的钟声响起,谢明玺适才领着一群僧人起来。 只是跪的太久,膝盖险些受不住。 “殿下,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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