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野外(2 / 3)
们带的吃食大概有多少?”
何映春思索,“大概有这么一筐吧,不是很多,里面有路菜和肉。”
闻景昭往火里面又扔了根干树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昏黄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看起来格外柔和。
上次他这个表情还是王奎被咬,何映春打了个冷颤,往火堆旁凑了凑。
素荷起身再去盛一碗汤,此时闻挽柔凑过来道,“素荷,求求你,帮帮我,你看我的脸。”
“是不是要烂了?求求你帮帮我。”
周氏在她身后,她瘦了太多,早就没有将军夫人那时候的雍容华贵,“素荷,算我求你,你帮忙看看柔儿的脸,她不懂事,我向你们赔罪了。”
她低着头,虽然对着素荷,但目光看着闻景昭。
因为这里,只有闻景昭说得算。
素荷捏着手指,她也看闻景昭,
小枝拉住素荷,“素荷姐,你别!你忘了她先前做的了吗?她害得映春姐挨了一鞭子!”
素荷看闻挽柔,确实动了恻隐之心,她侧脸上的伤口已经有些化脓了,如果不能好就会留下很深的疤痕。
闻景昭一个眼神都没给这边,只道“素荷,过来。”
素荷坐回去,跟着一块吃饼。
闻挽柔突然猛地跪在素荷身边“求你了!素荷,你帮帮我!”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素荷,那时候你大伯治病救命的钱是我给你的,你都忘了吗?你就给我看看脸,就当作报答我了!!”
素荷被吓得后退,“二小姐……”
闻挽柔扒开脸上遮挡的布“你帮我看看,治一治,求求你!我之前真的错了,我对不起,是你吧,对不起,我不是想要让你挨鞭子的。”
她突然冲向何映春,“对不起!对不起!”
妈耶!
何映春站起来噌地闪向一边,她受不起。
陈鑫荣已经注意这边了,他拿起鞭子,看样子要走过来。
素荷心里着急,
但闻挽柔哭得泪流满面,确实是一副悔恨的样子,
素荷揪着衣摆,“少爷,我......”
闻景昭只道“随你。”
素荷还是过去帮闻挽柔看了,剩下众人没说话。
闻景昭沉声问道“素荷的大伯是怎么回事?”
姆妈回“是少爷您去宫里那阵儿,素荷大伯腿断了没钱,东拼西凑都不够,碰到二小姐了,给了素荷银子,后来您回来就给还上了。”
这么好心?
何映春心想,这二小姐也不像这样人啊。
果然,小枝愤愤道“才不是,二小姐那时候都不想管,说素荷冲撞了她,要罚跪,结果素荷姐跪了快一天晕了,她害怕了才给了银子。”
这事儿闻景昭早忘了,他捏了捏眉心。
过了会儿,素荷回来了,闻挽柔给了她的一根簪子,她递给闻景昭“二小姐自己藏的,她说谢谢我。”
闻景昭点头,但没有收,“你自己拿好,她们后面再找你,你就说我不允许。”
素荷点点头,“好。”
“哭丧着脸干什么,这不是挺好,到了地方就给当了,还能换银子。”闻景昭咬了口饼道,
素荷破涕为笑“嗯,好。”
姆妈恨铁不成钢,低声道“素荷,你就是太心善!”
“以后不会了。”素荷叹了口气。
素荷收起簪子,周氏虽然明面上没有苛待过少爷,但是暗地里做的小动作可不少,她暗暗决心还是别帮二小姐她们了。
何映春觉得素荷都不是心善了,是圣母,她递给素荷一张烤好的饼,笑道,“下次我就拽着你拖着你不让你走。”
吃着饼子,几个人紧紧靠着,无人说话。
都收拾好了,李斌也回来了,他刚刚去帮忙支帐篷了,说是帐篷其实就是砍了些粗树桩子支起来外面套上厚厚的帐布,虽然说挡不了什么风,但是聊胜于无。
所有人挤在一起,走了两天,味道并不好闻,但寒冷让所有人紧紧地靠着,何映春左边靠着素荷,右边是小枝,身体逐渐升温,渐渐入睡。
“吼”
两个人猛地睁开双眼,“呼”地起身,在黑暗中对视。
帐子里面有人说梦话,混杂着打呼磨牙的声音,有些嘈杂。
帐子外面有看守的衙役,火光亮着,忽明忽灭。
何映春借着火光看清对方,是闻景昭。
他向何映春招招手,“过来。”
“听到了?”闻景昭问。
“听到什么?奴婢刚刚做了个噩梦,吓死了。”何映春装模作样擦擦汗。
闻景昭嗤笑一声,“行,睡吧。”然后就猫腰往外走。
何映春惴惴不安地躺下,傍晚那声狼叫不是错觉,她好像真的听到了,什么声音,不像是狼,嘶,她捏着指尖。
这么多人,只有他们两人听到了,说明闻景昭五感也灵敏了。
这样说来,他好像很久没有咳过血了。
“啊—”
叫声短促,戛然而止,有人被惊醒,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有人难以入眠,但也不敢出头去看。
闻景昭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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