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洄(2 / 3)
“您!您最厉害,您是天下第一!”
它很少遇到这样难缠又摆烂的宿主,一般来说,它条件给到这种程度,宿主大多都答应了。只有楚清光,一副‘你说破天我也无所谓,不按我的要求来就滚蛋。’
但宿主不是想换就换,灵魂跟角色契合是非常难得的事情,楚清光是它唯一选择。
它蔫巴了,没关系,只要宿主愿意,就是完美的开端!
就这样,靠忽悠让系统答应了她不少附加条件,楚清光接下了这个活儿。
在这几天里,楚清光过得十分滋润,原身的条件非常好,床很软,被子也暖暖的。还是身为人类时睡得香,她之前睡在天上,总觉得少了点啥,不得劲。
床都不愿意起了,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觉睡一半,楚清光是被脸上的痒意弄醒的,烦躁地拨开面前捣乱的手,她睁开眼,正对上一张妖媚的脸。她还在发怔,听见妖媚脸的主人开口说话。
“小姐一直不来,奴家寻思是您又寻了新欢呢。”男人用手指在她脸颊轻轻划过,动作暧昧,语气熟稔得意,“在睡回笼觉,怎么不找奴家陪您?”
楚清光心里骂脏话,一脚把他踹飞出去,震惊后彻底清醒。
这里哪哪都好,只有一个地方她现在都没适应,那就是原主十分狂野的生活。
摔在地上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您想玩点特别的?要不,奴家把弟弟叫来一起?”
什么叫一起?两个?玩这么花?
眼前的男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脸脂粉,衣领几乎敞到肚鸡眼。
楚清光在这方面真没见识,忍不住瞟了一眼。
男人以为又是什么新花样,爬起来要往她面前凑,开始扯自己形同虚设的衣服,还想上手扒楚清光。
她揉了揉眉心,伸手一指让对方定在原地,疲惫道:“不需要,你出去。下次没我许可不能进我房间!”
瞌睡被闹得一干二净。
男人不甘地走了。
作为高贵仙二代,“楚清光”完美贯彻了什么叫任性妄为、欺男霸女、嚣张跋扈。因为有爹做靠山,做事肆无忌惮,养了不少小情人,隔三岔五就有人来自荐枕席,她来者不拒,总之寻欢作乐非常混乱。
刚才试图爬床的那位,就是原身秘密情人之一。
她平静了一下心情,告诉自己时代变了,不要大惊小怪的。
楚清光起床,唤侍女进来梳洗。
侍女叫小鸢,端着木盆,拿湿毛巾仔仔细细擦着楚清光的手和脸,扶着她在梳妆镜面前坐下,给她挽发。
楚清光随小鸢在她头上捯饬,她在心中默默敲系统,她问:“这身体的原主,去哪了?”
系统:“不能说是原主,上个灵魂是系统错误来到这个世界的,已经作为漏洞清除掉了。”
她边思考系统话中深意,边制止小鸢在她头上插满金钗,又从琳琅满目的首饰盒中挑出一个相对素净一些的兰花簪,让小鸢挽了个简单发髻。
楚清光还是修士时,一件青袍打遍天下,唯一的饰品是个木头簪子。衣服发饰什么的乃身外之物,能用就成。
前两天怕引人怀疑,她勉强忍下来了,如今已是第三天。
她从衣柜里选出一件淡青色的袍子披上。
顺眼多了。
说来奇怪,进入一个陌生的身体,多多少少都该有排斥反应的。楚清光站在镜子前,里面的影子似与自己的灵魂融于一处。
可能是系统的功劳吧。她没考虑太多,正好想起另一件事。
原身乱花钱,导致她身无分文,今天是找她爹的掌门徒弟——她师兄秋岐之要零花钱的日子。
楚清光准备出门,小鸢在身后喊住了她:“小姐!等会您要见一个人……”
楚清光收拾东西的动作不停,闻言她谨慎问道:“男的女的?”
“男的。”
又是原主那些波涛汹涌的情人?
不修炼的吗?
她说:“不见,以后也少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身为内门弟子、父亲还是分神期,不好好修炼沉迷男色,简直岂有此理。这种人若是在她的门派,早就让她一脚踹出去了,丢人现眼!
小鸢面露难色,她说:“但是那位……已经在外面了。”
楚清光站住,精致的眉蹙起,“若真有事,让他在门口站着等罢!”
等楚清光的影子都望不到了,小鸢叹气,离开房间走到院子,梨树下站着一个少年。
她顺着花枝的阴影看去,少年身量极高,银发半束在发冠里,剩余的披散下来垂到腰际。他一袭白衣,一侧肩膀绣着五彩的云纹,云纹尾段化作披帛绕过衣袖没入腰带。
身姿挺拔似兰芝玉树,那漫天梨花瓣仿佛成为了他的点缀。
“南宫公子,您听到了,小姐她不见您。”
南宫洄垂首,声音似露水溅落在山石发出的清脆回响,他说:“她……每夜都会让人陪吗?”
有一类人,天生便惊才风逸,天姿无双,即使落到了山穷水尽之地,也让人生不起丝毫轻视,南宫洄俨然在列。
小鸢张了张嘴,对方话音落下,她的心却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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