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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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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种冲动。

她把随身的物品藏在旁边的灌木中,从口袋里摸出那瓶血红色的魔药。一瓶仅有一口的量,她只喝了半口,药水顺着她的喉咙流入胃里,像有一簇火焰一路灼过,炙热的疼痛勾勒出食道和胃的形状,同时伴随着异常强烈的心脏跳动。校袍渐渐融入皮肤里,黑色长发也转变为某种羽毛,身体在扭曲中不断缩小,希瑟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动物的形状。

....

这个明媚的周末,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在禁林边缘寻找一种野生的嗅幻草,这是潜能药剂的关键配料。他低着头,脚步徐缓,在地上的各类植物中分辨那闪闪发光的铜色叶片。身后草丛簌簌颤动,斯内普转过身,看见一只黑色的渡鸦正扑腾着翅膀飞到他的身边。

一只鸟。

斯内普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那只渡鸦迈着小小的步伐紧跟着他。一只奇怪的鸟,他决定无视它,专心眼下的工作。

他沿着树林走了一会儿,收集到了两株嗅幻草。渡鸦不吵不闹地一路跟随着他,这让他稍稍容忍旁边多了只鸟的存在。在他以往的认知里,鸟类都是吵闹烦人的存在——斯内普忽然停下脚步,用一种仿佛要解剖它后研究大脑构造的眼神盯着渡鸦。那只渡鸦不知是太聪明还是通人性,不满地叫了一声,张开翅膀飞走了。

斯内普遗憾地撇撇嘴。

过了一会,就在他准备回去时,那只渡鸦又飞了回来。鸦喙叼着一把嗅幻草,看上去有七八株。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斯内普捡起渡鸦放在地上的草药检查,渡鸦飞到了他的手臂上收起羽翼。

“避开了草茎,你比一些学生聪明多了。”斯内普说。

他把草药放好,摸了摸渡鸦的头,它用脑袋主动地蹭着他的手心,头顶的羽毛蓬松柔软,令他舒心。

学生时代的斯内普安静孤僻,但也曾希望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宠物。可惜穷困的处境下,他连一只猫头鹰都买不起。现在的他生活不再拮据,却也没有时间和闲心养了。

或许养一只能主动寻找草药和食物、不吵不闹的鸟也不错?他这么想着,端详了渡鸦一会。

他注意到那双与普通乌鸦不同的琥珀色的眼睛。

斯内普眯起眼,一个荒谬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中。

斯内普拿着魔杖对准它,那只渡鸦没有察觉到危险,仍然停留在手臂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一道蓝色的亮光从杖尖窜出,渡鸦在阿尼马格斯现形咒下逐渐变形,摔在了地上,最后变成了一个他熟悉的学生。

希瑟·休伯特从朦胧的思维中苏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树林。她困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转身就看见脸色冷厉得可怕的斯内普。

“教,教授。”她被吓得一激灵,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发现魔杖并不在身上。她一下子全想起来了,她喝了阿尼马格斯药水,最后的记忆是脑中的渡鸦——所以她变成了一只渡鸦?

可那之后呢,她又做了什么?她看着斯内普的脸色,却猜不出她做了什么能让他脸黑成这样的事。

“休伯特,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斯内普嘶嘶地说。

“是阿尼马格斯药水,斯内普教授。第一次或多或少会有副作用,我记不清做了什么了……”希瑟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她鼓起勇气,“如果我做了什么冒犯您的事情,抱歉,请您原谅。”

她观察着斯内普的神情,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看见了箱子里的草药,于是小心地问:“您是在收集嗅幻草吗?我帮您去找找吧?”

这话不知又怎么了,斯内普听后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

“回去,休伯特小姐,现在。”他恼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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