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三)(1 / 3)
“请问这和我前夫的死有什么关系吗?”宇野小姐明显并不想回答有关女儿的问题。
“我们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线索,所以拜托了。”夏油杰拦住想要单刀直入的五条悟,依旧保持着温和礼貌。
宇野小姐微微低头,碎发垂下遮住眼睛,双手摩挲着自己小臂,最后开口:“他平时并不经常来看望小绪。”
这明显是件怪事,女儿才读小学,并且最开始也是父亲抚养,但是现在看上去却关系生疏。
“我记得你女儿最开始是由谷本先生抚养的,请问为什么后面要再把她接回到自己身边呢?”夏油杰抓住机会,顺势深入话题。
可是五条悟已经厌倦这种循序渐进的问法,他改变跪坐姿势变成盘腿,双手撑在身后,直截了当地问:“你们当年为什么离婚?他又为什么不来看女儿?”
夏油杰责备地望向五条悟,觉得他不应该这么不留情面。但宇野小姐好像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我们离婚的原因是……我受不了他了。他……有时候会打人。”
这话让对面的三人都一惊,说实话以之前的调查报告和家里的搜索,都没能看出来谷本先生是个有暴力倾向的人。甚至正相反,他在公司同事的口中是个文静、不善言辞的人。
夏油杰联想到那个小学四年级的女儿,不好的预感已经呼之欲出。
“难道他也会打小孩吗?”
宇野小姐沉默一会儿之后继续说道。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打我而已。可能是在公司积攒的压力发泄到家庭里了吧,他在推销公司上班,但是他的性格却并不适合……我当时是个家庭主妇,离婚后没有经济能力,所以协商后,由他来抚养小绪。”
“离婚之后我有种解放的感觉……想着之前的日子里他也没打过小绪,就没太在意……”
宇野小姐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双手捂面,看起来愧疚至极。
“可是他在我离开之后,就开始把气撒在小绪身上!我那么久才发现……我就说什么也要把她接到自己身边来,为此我和他大吵,威胁他要去他单位闹,最后他同意了,我们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一时间房间里没人说话,只有宇野小姐细微的啜泣声回荡在周围。夏油杰给她递张纸巾,宇野小姐用它掩面,依旧不肯抬起头。
高山雀让他们多问问孩子的事情,现在就得知如此被隐藏的暴行,难道孩子真的是突破口吗?夏油杰暗自寻思。
其实应该要等宇野小姐女儿三绪放学之后再问问女孩知不知道爸爸有没有经历灵异事件的,但是在目前这个状况下就连五条悟也没办法狠下心继续等。所以在确认没有其他收获之后,三人告辞。
再次踩上嘎吱嘎吱的楼梯,五条悟一边往下走一边回头和夏油杰说话。
“所以孩子就是突破口?”
“还不能确定,不过……”夏油杰仔细回想刚刚的对话。
“如果是孩子的话,那肯定和家暴有关系……他们二人结婚期间没有异常,离婚时间也和谷本先生家暴小孩的时间吻合。如果真的和本次任务有关的话,问题肯定出在这个时间段。”
五条悟歪头想了想,“话说我刚才就想问了,不管是那个男的住的地方还是这个女的住的地方都不像能住下一家三口的样子吧。”
“资料里面有写,谷本先生现在住的地方是三年前买的,之前他不住那……”
三年前,是宇野小姐带走三绪的时间,夏油杰想起来被他们忽视的信息,他和五条悟一同把目光投向走在最前面的岛田监督身上。
岛田监督急忙掏出资料,手忙脚乱地翻阅着,一通捯饬终于找到。
“他们结婚之后住的地方是一个叫新时代新城的小区。”
————
高山雀和硝子到达第一名死者小森先生的租的公寓,是比较破旧,人员流动性较大的那种地区,不过离他乐队活动的地下live场很近。
小森先生的房间乱糟糟的,但是要比林田先生的干净一些,更重要的是里面生活气息非常浓郁。
冰箱上贴满照片,是乐队成员们对着镜头放肆大笑的模样。客厅墙壁零零散散粘着摇滚相关的海报,演出所用的夸张服饰被堆在沙发上。
进入卧室,床头是香薰和杂志,床尾是落地灯,架着红黑吉他。旁边摆着唱片架和黑胶唱机,最下层放置各类相机,耳机,音响。虽然整体看上去小森先生是个生活习惯一般的人,但是这些音乐有关的东西却保存得很好。
小森先生还是个年轻人,户籍上依旧是未婚无子。他的老家是群马县,高中毕业之后就来到东京从事乐队活动,过着某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不过他有一个大四岁的姐姐,也住在东京,两人关系一般。
高山雀还是按照惯例进行检查。
没有咒力残秽,没有与人同居痕迹,没有小孩生活痕迹,手机聊天记录和通信记录没有异常,大部分都是和乐队成员的沟通。
硝子烦躁地翻着卧室里面的书架和书架,妄想从中找到点“日记”之类的东西,但是只有一堆堆编曲以及音乐杂志。
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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