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诅咒(修)(2 / 3)
“依依...宝宝......”谢同尘呼吸不稳地,急促又短暂地轻语:“......你怎么和我走散了?”
宝宝......?柳依依感觉只有谢同尘很不稳定,十分眷恋和患得患失的时候才用过这个......堪称腻人的称呼。只有床./笫上,他才用过这个称呼。
柳依依被迫将紧靠着他的胸膛,几乎能感受到隔着冷硬的军装下他鼓动的心跳。
“吓到你了吗?......你是从战场那边过来的?昨天晚上遇到了什么,所以你们逃走了?”
谢同尘胡乱地亲吻她,将她抵在门板上,过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吻去了她的眼泪,柳依依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被吓到了,竟然不知不觉中地哭了。
“我......”柳依依紧紧攥着他肩膀处的衣物,与安心一起用上来的是后知后觉的委屈和娇气。
地狱般的战场、诡异的黑夜和奇怪的生物,以及那种见不到谢同尘的恐慌,都在此刻变成了委屈和抽泣。
她把脸抵在谢同尘肩膀上,眼泪一颗颗地往他怀中落:“我、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把你忘记了?”谢同尘贴着她的脸问。
“不是,我只是因为......”她抽噎了一下:“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同尘轻轻闭眼,“不会,”他几乎以一种莫名郑重的态度,像是宣誓,“我一定会来见你,不论多少次,不论在哪里,不论你......”
他轻轻闭眼,仿佛还有未竟的千言万语没说出口。
但柳依依没在意,她吸了吸鼻子,莫名感觉有点丢人——明明更加景闲他们说的,谢同尘不在的时候她也是很厉害很坚强的一个人,但一到谢同尘面前,千言万语就都变成了委屈。
她试图简单地描述那种感觉:“我一醒来就在战场上......很无措。梦境把我们拆散了吗?”
“大概是,这个梦境的世界观很大。”谢同尘比刚才好一点了,但刚退开一点,又忍不住低头和她靠近,两个人呼吸几乎都交汇在一处。他低声地,眷恋地说:“梦境不会把我们拆散的,别怕,不管多少次,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他低下头,几乎虔诚地吻她的唇角和脸颊,大掌抚摸着她沾湿的发。
“嗯......”柳依依被他吻得长睫轻颤,忍不住躲他:“你有牌的线索了吗?活死人诅咒,和这个地堡有关吗?”
“差不多,有一点了。”谢同尘追着她的脸,“别怕我,别躲,宝宝。”
“没怕,但是你......”
门忽然被“咚咚”两声敲响了。
谢同尘顿了顿,像是变脸一样声音重新冷硬起来:“什么事?”
“长官,新的报告。”
柳依依用目光询问,谢同尘目光下移,转到柳依依身上,低声说:“要演一下。”
谢同尘的手放在柳依依衬衫上,十分纠结而下不去手,片刻后咬咬牙,“抱歉。”
柳依依摇头示意没关系。
谢同尘停顿片刻,将她的外套脱下来,里面雪白的衬衫已经沾上了泥土和血迹,本身就已经很狼狈了,他再伸手一扯,脆弱的棉布立刻四分五裂,扣子崩得满地都是。
他让柳依依斜坐到沙发上,扣住她的双手,故作随意,仿佛只是随手一扔,但实际上用外套将她裹住。
“别出声,就......”谢同尘本来想说让柳依依装作被审,但还是不忍心,“别出声就好。”
地上还落着几片衣物的碎片,柳依依本来以为这样简单的伪装很容易露馅,但她显然低估了谢同尘的气势。
谢同尘坐在旁边,那根黑色的皮鞭搁在桌子上,他就那样随意地一坐,眉头轻皱,手指不耐烦敲着膝头。
已经不用演了,他往那一坐就是活脱脱一副审讯被打断的不耐烦模样。
而且谢先生显然也是那种积威甚重的类型,进门汇报的人几乎连头都不敢抬,一点多余的眼神都不敢乱看。
“本次实验回收士兵尸体......实际回收...已成型体型......”
“关于新的成型体的情报......”
柳依依假装瑟缩,实际上竖着耳朵一瞬不瞬地偷听着他们的汇报和谈话。
这里显然是什么地下堡垒的实验室,目前看来,这座堡垒似乎在用战争时那些所谓报告失踪的士兵来做什么实验,而这些实验正和这次梦境的主题“活死人”有关......
“以及......实验本部希望您能尽快审出...那位女研究员携带的东西的下落。希望您能准许我们搜身。本部批准,无所谓用什么手段,生死不论。”
柳依依一愣,话题怎么忽然到她身上了。
紧接着又紧张起来,不会真的搜身吧......她敢藏,说实话除了谁也不相信之外,也有一点点直觉,直觉谢同尘即使真的审讯,也不是那种会搜女性隐秘地方的人。
“知道了。”谢同尘不屑地支了一下脸,目光投向旁边衣物凌乱的柳依依。
“这种事情我不知道?还用得着别人来提醒我。”他故作轻佻地支了一下脸,晃了一下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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