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风筝(1 / 2)
“行了,过了那道门就出长安了,你们二位啊就别送了。”我们一行人站在城门内,阿娘从马车里拿出一包面饼递给桃枝。
“你们两个最喜欢吃我烙的面饼,等饿了再拿出来吃。”阿娘眼里泛着泪水,她不想让我看见她哭,躲在阿爹身后擦拭着眼泪,我也想哭,可是我不能哭,因为我以后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大将军是不能哭的,但桃枝却哭了起来,我也有些快忍不住了,还是张伯出来打趣着我才又忍住了:“阿时他们又不是不回来,搞得像是要生离死别一般。”
阿娘闷声道:“阿时这一走,不知何时回来,她从未离开我如此之远。”
张伯还想说什么,被张夫人一拳打了过去:“行了,你少说些话,赶紧上马车,别耽误了行程。”张夫人说完就去安慰阿娘:“嫂嫂,也别太难过,我家夫君说的对,他们啊又不是不回来,等会我们去望风楼喝上几杯,很快就能忘记这几个小兔崽子。”
许是那句耽误了时辰让阿娘回了神,也赶忙催促我们上车启程,在上马车前,阿爹阿娘都倾身将我抱住,在我耳边唠叨,阿娘让我好生吃饭,好生听着日后师父的话,阿爹让我好生照顾自己,说他快老了,也快护不住了我,日后你得自己护着自己。
马车慢慢行驶着出了城门,等出了城门速度快了些,阿爹阿娘和张夫人跟着马车踱步走了几步出了城门,我将头探出马车,看见他们定定的站在城门外望向我们的马车,阳光还不算明媚,但好在是暖和的,等阳光照在阿爹身上,我忽然明白阿爹为什么会说他快老了,他身上的疲倦透过阳光显露出来,阿爹背过身去,用手拂了脸,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擦拭眼泪,我只看见阿爹平时直挺的背,已然弯了下去,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也看不出血色,马车行驶越来越远,我看不到他们的身影,这是我第一次产生无助的念头,我又将头缩了回去,将手中的清风剑紧紧握住,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只能将自己内心的不安寄存在阿爹给我的这一把剑中,希望能透过这把剑将我的不安给安抚掉。
桃枝还在哭哭啼啼的抽泣中,张伯就在一旁说道:“你们要去的是我和你阿爹小时候研学的地方,那个地方叫清心观,我会把你们交给当年教我们的师父,他这人脾气倔,惹他生气了就说说好话,拿点小酒哄哄他便是。”
“知道了。”可能是刚离开家还不适应,就连张伯说的玩笑话都接不上了,张伯看我们低落着也识趣的闭上了嘴,马车在官道上颠簸着,摇摇晃晃,好像回到更小的时候阿娘将我放在摇床上,摇啊摇啊,渐渐的我睡着了,而那把清风剑依旧是被我紧紧抱在怀里。
“阿时,清平醒醒,我们到客栈了。”被张伯叫醒的我迷迷糊糊从小五身上起来,不知何时睡到小五身上,小五揉揉眼睛对着张伯说道:“阿爹我们已经到清心观了嘛。”
张伯正在将包裹拿下马车:“哪能啊,还早呢,要后日才能到清心观,你们先下来吃点东西。”
桃枝坐在最外头先行下了马车,我紧随其后的跟着小五一同下了马车,我打量着面前的景色,显然是已经出了长安的地段,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张伯看见我们都下了马车就跟我们解释道:“再过个四十里地才会有客栈,那个时候天黑了会看不清路,今晚就先在这睡一晚,明日一大早就走。”
于是我们跟着张伯进入客栈,只有几个过路人在客栈吃着茶,而掌柜正无精打采的靠在柜台上拨弄着算盘,小伙计则靠在柱子酣睡,掌柜抬眼看见我们立马将迎了出来:“几位贵客,是要几间上等厢房啊?”
张伯扔给掌柜一锭银子:“一间上等厢房,一间客房。”掌柜接过银子立马喜笑颜开的说道:“好,好,脆生将几位贵客带上去。”掌柜见没人理他,转头一看发现自家的小伙计还在酣睡,他走了过去踢了一脚:“睡,睡,就知道睡,来了贵客都不知道,还不快起来招待贵客。”
被踢醒的那位小伙计立马爬了起来,边拍着身上的灰边对我们说:“贵客,这边请。”掌柜也在一旁笑道:“不好意思啊,让各位贵客看了笑话。”
“无事,带路吧。”张伯转头对着那小伙计说道,随后我们便跟着小伙计走上二楼,还未走上楼梯我往掌柜那看了一眼,只见他捧着张伯刚刚给他的那锭银子咬了咬,又擦了擦,似乎是察觉到我在看他,他抬头对着我憨态的笑了笑,我也对他笑了一下,他愣在原地,我没再去看他,一直跟着张伯上了二楼,等进入厢房,就听见那小伙计说道:“贵客,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嘛。”
张伯打赏给伙计一块碎银子,小伙计伸手接住:“酉时三刻给我们送些好菜即可,先下去吧。”
等小哦伙计走后,张伯随意将包裹扔在桌上,转头对我们说:“今晚我和清平睡在外室,阿时和桃枝睡在内室,好了快去收拾,赶了一天的路,我得歇息歇息一会。”
但我心里想着事,没心情收拾,也跟着张伯一样将包裹随意扔在床上,出了内室看见张伯已然进入睡梦中,就拉着正在收拾的小五出门,小五问我怎么了,我小声回他等会就知道了,先跟我走便是,我带着小五下了二楼,那个叫脆生的小伙计正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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