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泛起涟漪(3 / 3)
可是,她快没力气了。
那天的记忆越飘越远。
她只记得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声惨叫。
被捅之后鹤山怜被安置在禅院家——直毘人称,这是儿子为了谢罪苦苦恳求的。然而这些天禅院直哉连鹤山怜被安置在哪都不知道,他根本想不起来她的样子。
他打伤了她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一样受伤了。禅院直哉想到这里,怒意不小地走到房间的镜子前,拆开脖颈上的绷带。
纯净的白色绷带遮掩着一条几厘米长的伤疤,从脖颈的致命处一直落到锁骨。
禅院直哉皱皱眉,发誓不会原谅鹤山家的,更别提那个家里十分没用的次子。
然而,十五岁的某天,他发现了父亲藏在书柜一角的协议书。那张纸邋邋遢遢地躺在书与书之间的夹缝,他用手抽出来,好奇地查看了。
【我的女儿鹤山怜,若日后被任何人发觉她是女性,便可即刻与禅院家下任家主联姻,终身有效。】
“……我的女儿?”禅院直哉嘴边轻声呢喃着一纸束缚中鹤山恂对鹤山怜的称谓。
他几年前捅伤的人,不是次子,不是最没用的少爷而是一个卑贱的女人,将来会成为他的正妻的女人。
之后,禅院直哉去了京都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他一直记得这件事情。
从来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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