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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问答(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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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复仇?然后为了复仇走火入魔,导致灭世?苍玱默默地想。

丹徵闻言略想了一下,“先问问他们是否有父尊的消息了。”

一百年了,即便未有下落,大长老他们也应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然后呢,如果没消息的话?”

“接着找。”

唔,听起来有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意思。

苍玱想起系统提过伽罗据传失踪在明光域之事,莫非上司拿的是替父报仇的黑化剧本?

她隐晦地问:“会不会是被……”

“不会。”

丹徵眉心微微皱起,考虑到石头十分有限的常识,终究还是解释了一番,“父尊乃是天魔,修为世无其二。”

能达到天魔境界的魔修极其稀少,堪比修士之中的渡劫期者,而到了这一境界,轻易难以被彻底消灭。

两界之战时,伽罗曾与丹律之母、上一任明光域尊主丹乐交手过,彼时两败俱伤。

丹乐尚且不能将他如何,况乎丹律。

“那……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养伤。”

解开身上莫名多出来的诅咒,后半句丹徵没有说出口,破石头有时傻得和雷击鼠不相上下,要是被别有用心者得知他修为受限的消息,可不大妙。

“伤好之后呢?”苍玱再接再厉试探道。

“潜心修炼。”

苍玱心想总算步入正题了,“尊上境界突破之后,是要找丹律复仇吗?”

“不一定。”

苍玱:?

丹徵神情淡淡,他和丹律之间尚有差距,不超越丹律何谈复仇?

而若是父尊已有消息,封印与界门诸事又会另行商议。

苍玱心中一排问号,不死心地问道:“那如果前魔尊没有回来,你的修为也没有超越丹律,丹律也不打算给个交代的话……”

“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这样?”

“不然呢?”丹徵颇为困惑地出声,“如果本座不是丹律的对手,何必去自取其辱?不如想开一点,权且当闭关修炼了。”

?!

苍玱有被魔尊开阔的襟怀震撼到,她挣扎着问:“……不会率众荡平明光域吗?”

一个不行,一堆应该还是可以的,不然两界之前也不会战火旷日持久。

丹徵蹙眉不解:“两界和盟来之不易,为何要荡平明光域?”

“难道尊上不想血洗桐山最终一统两界吗?”

“……”

丹徵沉默了一下,侧过头来,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是什么让你觉得本座有此志向?”

苍玱怔住了,语气滞了滞:“那魔尊伽罗也不曾……”

丹徵额角跳了跳,补充道:“不仅本座志不在此,父尊也从未对本座有此期望。”

苍玱:“……”

系统误她。

丹徵原来是一只和平鸽?

苍玱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切只能等系统上线了再问究竟。

只是没想到幽闭百年,魔尊的心理状态可能比她还健康。

丹徵按了按额角,忍不住叹道:“你到底成日在想什么?”

他到底捡了块什么石头?

苍玱不说话了。

很多时候,沉默是金。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她默默坐起来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喝点茶,压压惊,然后忘了这回事吧。

春阴垂野,蔓草青青,魔尊的脸色一如天色,没有转晴。

他盯着琉璃盏中澄澈的茶水,忽然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她盖上壶盖之前,已经下起了小雨。

但苍玱难得看出了上司有话要说,为表歉意,她又往前递了一下茶,态度端正地请示道:“尊上不喝茶吗?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无事,本座如今……”丹徵缓了缓,深深一叹道:“有些挂念赤英。”

“赤英?”

他幽幽地看了苍玱一眼,眸光垂落在琉璃盏上,“若是她在,她不会问本座是否喝落过雨的水。”

苍玱转头看了看茶壶,顿时有些惭愧,雨来得突然,等她反应过来盖盖子,可能或许大概应该是……飘进了那么几滴?

因自己不在意,便也忘了养尊处优的上司会介意。

她迅速把茶盏放回几上,诚恳道:“下次一定注意。”

丹徵看着她未发一语。

“等会重烧一壶。”苍玱望向天边,积雨的云层逐渐远去。

于是她指着天边一朵沉甸甸的积雨云,企图转移下悒悒不乐的上司注意力,“那朵云飘去的方向是界门吗?”

之前听他提过赤英这个名字,可能是界门近了,魔尊容易想到以前的人和事,那不如多想想好了。

比如说,等回到了幽都,妖魔成群,其乐何极?

丹徵的视线随着雨云飘去,毫不留情地嘲讽:“照这个方向再飘下去,大概离鹿吴更近一些,也许能飘到桐山也说不定。还是你有办法能让它从南飘回北,给本座送行?”

大意了……

苍玱方向感本来还行,但是在野外栽了也不意外,此刻她只能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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