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叶凛(2 / 3)
这就去…”
“不必了。
“本来就不是大事,等明日讨伐妖域时再说吧。”
“微臣先行告退。”
临将抬头见皇上点头同意,便离开回府。
“皇上,昨日叶公子的话属实难听。”
一位皇上的贴身太监贱贱道。
皇上呵笑一声,低头压低声音道:“无妨。”
将军府内,临将来到言染的闺房外,轻轻扣了扣门。
“小染,在吗?”
“不在!”里面马上传出言染生气的声音。
这可给老汉激动坏了,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讲话。
“嗯,走了。”再多弄下去,可能又要恶化。
房内,言染趴在桌上,无精打采。
自打寒宣阁回来后,她就一直在想:我真的有那么烦嘛,别人都说我黏人,是可爱,他为什么觉得我烦啊。
江月自认识以来,言染就对其有很大好感,她一直把这当成喜欢,天天粘着,但离开后发现并不是非他不可。
“少女嘛,情窦初开很正常。
“等在过一段时间,她也会找到那个独属于她的命中人。”
在江月把言染的事告诉叶凛后,他就开始喋喋不休。
“所以你不会日久生情了吧?!”
叶凛这一句补的,江月差点一刀捅过去。
这种东西是想生就生的吗。
即使江月对她的离开有些不习惯,但他终究知道自己对她无情上的感觉。
“我更相信命中注定。
“日久生情,那只不过是爱的间隙,来得慢,去的快。”
江月抿了口茶,冷淡道。
“不愧是书呆子!
“讲话都这么有道理啊,比起你嘛,我只不过……听不懂罢了!”
看着眼前与世无争的他,叶凛有点想笑,但并非嘲笑,是惋惜般的苦笑。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叛乱,皇上为什么不杀了他,而是丢给我。
江月无意间瞟了一眼叶凛,他的双眸中像是有股混浊之气。但转眼间又清澈开来。
江月拍拍他的肩膀起身道:“长廊扫一扫吧,不然我可不确定你能不能吃到晚饭。”
“你!……”叶凛无奈,便没有多说,江月走向北院,略带玩味的笑了笑,不明显,他也不想明显。
叶凛不情愿扫长廊,便似有似无地挥动着扫帚。
北院一片空渺,但有一张椅子,周围长满了杂草,对于江月来说,这可是个享受的好地方,他靠在椅子上。
他享受这一刻的寂静,清闲。
世人说的对,隐居的感觉还不错。
“喂,有没有什么娱乐,小爷我要无聊死了!”
叶凛突然走进来,打破这相对江月而言美好的氛围。
江月没睁眼,依旧平淡,说道:“长廊?扫完了。”
“扫完了,小爷我什么人,这点事不是有手就行。”其实根本没扫,长廊本就很干净,扫了和不扫没什么太大区别。
日落,想必兰芝已备好晚饭,先让他试试吧。
“先吃晚饭。”
这么折腾下来,叶凛确实很饿,所以他也只是赞许性的点点头跟着江月来到兰芝居住的地方。
兰芝也知道来“客人”便多弄了些饭。
!!!
叶凛看着桌子上的三盘菜,陷入沉思。
鱼生被煮烂的鱼,番茄炒着自己兄弟西红柿,还有土豆泥!
叶凛对着站在一旁并没有打算吃的江月比口型:这是给人吃的!
“你先吃,我暂且离开。”江月撂下一句话,便火速离开,毕竟这饭真不是人能吃的。
你!………
叶凛惨笑着转过头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的少女。
痛苦的进食几口后,他受不了了,一拍桌指着兰芝道:“你这是在要我命啊!”
???
兰芝歪过脑袋,有些疑问。
“京城的玉溪楼,那老张,你去跟他学学厨艺,我怕活不了几天。
“这样吃下去的话。”
兰芝摊开手,嘟着嘴。
叶凛也是懂,拿出一个银锭给了兰芝。
“回见。”
兰芝火速去马厩牵了匹马,下山去。
叶凛在门口看着远去的兰芝。
这女娃哪都好,骑马也飒,只不过不适合做饭,况且那米饭根本没熟!
江月站在西北处,风很大,多了感觉,孤独感包染全身。
叶凛来到他身旁,有意无意问:“你…在这干嘛呢?”
“喝西北风。
“要来点吗?”
伤感的氛围一下被打破,叶凛也木讷住,撇撇嘴道:“你这人真是不懂情调。”
跟个木头僵子似的。
“我帮你把她送下山去练厨艺了,到时候归来,你得好好感谢我啊!”
“哪个。”
江月看向叶凛,脸色沉下。
“还能有谁。”
叶凛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着趣。
江月拂袖,来到马厩选了一匹棕马,看着跟来的叶凛指着观景台道:“去那呆着,我没回来,不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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