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挖坑,秘籍炸山庄(2 / 4)
公主,白骨姑娘到底是不是盛华。”
“她是或不是,都是我姐姐。可对你而言,显然不同。”
付誉丞默守于外。
扶郅听着里头功力之声,看了看自己双掌。有些事她是刚刚想起,就比如这间书房的事。
她刚刚记起,对肖王使出吸功后,她再次失控入魔。那是濒死之态,毫无理智。她只知道地影术可以救她,就像失去人性的兽,冲向书房翻救命功法。而她醒来,看满地狼藉,猜到了却无言相对。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从没杀万江海开始,天玄术在她身上比以往失控。
“公主,万江海打了周子颢和肖王,三人互殴拉不开。”兵将来禀。
扶郅只想等白骨出来,“让他们打,你们分一半兵马把百姓护送下山,给我把蜀阳城的城门占了。”
“嗷嗷嗷!”山庄里活像进了狼,但那是铁笼里三人在互殴,他们发不出人声了。起因是周子颢被关进来后,万江海质问他兵败之事。
万江海怀疑,当年周子颢串通敌军,送来女人让军营懈怠,敌军才会一举攻破。
周子颢却轻声嗤笑,“你战败怪我?兵将睡在温柔乡,狗咬肉吃没人赶,这不都是你治军之事。”
万江海又质问肖王,是否知道周子颢昔日所为。
肖王答,“本王知道,不代表本王同意。就算本王同意,那也不代表是本王干的。”
万江海以为的希望彻底破碎,将拳头挥向二人。
在对面的铁笼里,陈十一娘旁观一切,听着“嗷嗷嗷”的声响愈演愈烈。
“嗷呜!”狗在书房仰天直呼。
书房众人已是汗流浃背,没有白骨师傅的医书,他们心里都没底。针压一半,又压不下,白骨内力似若钢板覆上经脉。
乌浩楠试图推开这层钢板,迎来一阵反击之力。他为了挡住,不得不收手,“她内力在与我对抗,不想被你们扎。”
乌兰贺泪糊视线,定是白骨发现他骗她了,她不想忘记他。
“白骨,你不知道是什么没关系。就算你忘了我,我也不会忘了你,我说跟你一辈子就一辈子。”
内力还是不松。
乌兰贺更是不舍,十指扣紧,抓着白骨,此时当是地老天荒。
“姑娘,你三针全凸出来,特别扎人。以后穿衣服不方便,扎头发不方便,摸宠物揍人都不方便。”乌浩楠道。
内力一下松了。
乌兰贺眼泪哽住,“你重点是这个吗。”
“施主,管她重点是什么,趁现在把她心脉压死,她不动情最好。”花和尚道。
乌兰贺后槽牙咬紧,他骗了白骨,还要亲手把她那不懂的情灭去。
“呜,你这个臭老头,我讨厌你。”乌兰贺含泪压下,不动,针仍是不动。白骨内力又给挡住了。
但花和尚和刁老道在催促,“施主,下针!”
往哪下啊?乌兰贺哪儿都下不去,掌僵在那儿,针却被带了一厘,不知往哪偏了,下去了。
三人都神色怔愕,乌浩楠累极倒下,再次陷入沉思,“她不仅超前,还超纲。”
书房里人心忐忑,只待四周功消,白骨睁了眼。
乌兰贺紧张地撑到床边,白骨眼珠转了一圈到他身上,坚定道,“我认识你。”
她盯着乌兰贺的胸肌。
乌兰贺偶感不妙,“看我的脸。”
她抬起眼,默声片刻,“你谁啊?”
迎头暴击砸在乌兰贺脸上,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感觉脸变成了胸。但是花和尚和刁老道松了口气。
“施主,识胸不识脸,也比都不识强。”刁老道拍拍乌兰贺的肩,松松胳膊离去。
“我看这回不会动情了。”花和尚也放心地捋着胡子。
二人走至门口,相视一望。
“可为什么她还认他的胸?”刁老道问。
转头间白骨指着乌兰贺,“你认识我吗?”
乌兰贺看着白骨好一会儿,“初次见面,还不太熟。”在她眼角微挑时,他跟着垂了眼睛。她生气了,这是那么一种感觉,若有似无,挠着他心门。
可明明她忘了他,怎会生气?
“小黑。”
熟悉的一唤,乌兰贺心惊肉跳,他小心地望向她。她在笑,脸笑罢了,双眼带了丝丝锐光。
乌兰贺咽了咽口水,“你刚才在试我?”因为说即便她忘了,他也不忘,所以她醒来就玩这么大吗?
“哼,你是黑狮子,我就叫你小黑。”白骨叉腰道。
这看起来像在收新宠物,所以白骨还是不认识他吧。乌兰贺摸着下巴,“我说在路上捡到你,你信吗?”
“不信,”她甩了头发就走,跑向了门口的影子,“大漂亮!”
她生气了!乌兰贺冲杀上前,抓住花和尚和刁老道,“不是说,三针扎下,她谁都不认吗?”
一时间二人冒出些冷汗。
刁老道抠开乌兰贺的指,“问你爹,他是这么说的。”
“我们去虎头山,找她师傅的医书。”花和尚拉着刁老道拔腿就跑。
而他老爹乌浩楠,已经躲进了密道。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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