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2 / 3)
正要缩回手。
傅以诚腾出一只手拿过来,“谢谢。”
“学长,你送我个东西作为回礼吧。”
“什么?”
苏锦指了指傅以诚胸前的校牌。
最后傅以诚还是给了苏锦校牌,而苏锦并没有陪他走剩下的路。
因为周煜找她,说她的父母在家吵架,吵得好大声,让苏锦回去看看。
苏锦着急回家,走到门口,透过门缝,映入眼帘的是东倒西歪的桌椅板凳,满地玻璃碎渣,像是被洗劫过一样,一片狼藉。
苏母坐在唯一一把没被破坏的椅子上,偷偷抹泪。
苏锦不明所以,轻轻的推开门,门“吱”的一声响。
声音吸引了苏母,看到门口站的苏锦,胡乱的把脸上的泪痕抹去,然后说:“七月,回来了。”
苏锦小名七月,因为在七月初七所生,所以苏母给她取名为七月。
苏母踩上地上的玻璃渣,快步走到门口,不让苏锦进去,勉强笑着,“七月,你去楼上找周煜玩会儿,我把这里收拾收拾。”
苏锦没动,她弱弱问出声:“妈妈,你和爸爸怎么了?”
在苏锦印象里,父母一直是如胶似漆,恩爱典范。
苏父在银行工作,虽然工资不算高,但是稳定,福利也不错,苏母是家庭主妇,他们还算是小康之家。
苏锦从没见他们吵过架,也不曾红过脸。
这次看起来很严重,她突然想起她看过的电视剧,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
苏锦不敢乱想。
苏母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吵架了。”
苏锦没有追问,因为苏母的脸上的笑里藏着难堪。
她乖乖地去了楼上,周煜父母还没回来,只有周煜在家。
“我家只有可乐。”
周煜递给苏锦,冒着冷气,可乐瓶身上满是水珠,瓶盖已经拧开。
苏锦接过,突如其来的凉,她手指微缩。
知道苏锦情绪不佳,周煜格外安静,坐在她身边,听她说话。
“周煜,你说我父母会不会离婚。”
周煜喝可乐的手一顿,在那个年纪的孩子,对于父母吵架尤其敏感,害怕自己变成单亲家庭。
周煜保持他吊儿郎当的语气:“就吵个架,怎么就离婚了,你看我父母经常吵架,也不妨碍他们相亲相爱。”
周煜父母吵架,苏锦是知道的,因为就住上下楼,苏锦时常能听到争吵声。
苏锦手中还捏着那瓶可乐,手指发红,也不放下,“可我觉得我父母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周煜也有所察觉,可他还是安慰苏锦,“你别多想。”
为了转移苏锦的注意力,周煜破天荒的拿出数学练习册,让苏锦教他做。
直到晚饭时间苏母来喊苏锦回家吃饭。
饭桌上,苏锦没有见到苏父,苏母说他加班。
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苏母还是一如既往的给苏锦夹菜,“七月,多吃点豆腐,才能长高高。”
这是苏母一贯的话语,因为苏锦发育得慢,所以苏母去网上找了些食补的方子。
原本是温馨的话语,但今天苏锦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吃了几口后,苏锦放下筷子,郑重其事的问:“妈妈,你和爸爸要离婚吗?”
苏母的笑僵在脸上,手明显抖了抖,“你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吵架是不是吓到你了,以后不吵了。”
苏锦没说话,她想起下午的场景,心有余悸。
后两年苏父和苏母在苏锦面前真的没有吵架,又回到了之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状态。
但是苏锦明白他们只是维持表面的和谐,因为她经常能看到,苏父在客房睡觉。
现在想来,从那时,她的家就被撕开了一个小口,直到最后裂缝越来越大,难以挽回。
表面和谐,私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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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日,苏锦老老实实在家陪外婆,每天早上公园里锻炼,买菜,做饭。
这天,苏锦又买了一盆仙人掌放在阳台。
外婆盯着客厅窗台上的整整齐齐排列的仙人掌犯愁,“别的女孩子都是喜欢玫瑰、百合,怎么我家孙女对仙人掌爱不释手。”
“外婆,你在嘀咕什么呢?”苏锦抱着被子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说,下次我们买盆玫瑰放窗台上。”外婆指着对面楼的窗台,“你看别人窗台上的花五颜六色的,咱么这窗台上绿油油一片。”
“仙人掌也是花。”苏锦掂了掂手里的被子,“外婆,我去晒被子了。”
外头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苏锦把被子挂在小区里自制的晾衣绳上,随手拿了本书,坐在荫蔽处。
《纳兰词》是苏锦最喜欢的一本诗词,这本书已经翻得有些卷边泛黄。
每次重新翻阅,苏锦都看的津津有味,不一样的感受,少时只觉得爱而不得,如今只觉是遗憾。
太阳西斜,阳光透过枝叶,星星点点洒在苏锦脸上。
苏锦稍有困倦,就地躺下,把书盖在脸上。
鼻子里传来草地清香,耳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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