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二十二章(2 / 3)

加入书签

会是潦草、无情无义的呢?他只是试图圆满而已。

昨夜一个小时的失联,廖楚庭没有问,而白洣还在脑海中回味。

诺布喂下的定心丸,白洣很受用,他知道白洣又回学校读书了,这是很好的事,而他与白家人的想法趋同,不想让白洣在学业以外的事情上过分思虑,所以大事化小、尖角磨平,他说北域很好,风浪过去了。

他不怕谎言被揭穿,那是时间会衡量的事情,只要白洣认为一切风平浪静,他又何惧惩罚。

就这样,北域在诺布的言语里日光还暖,在白洣的心里依旧光阴澄净。

刚好廖楚庭过生日的事情又为她加持了忙碌,思绪自然不会顾及太多,所以北域的事真的就放下了。

对于生日礼物她不敢薄情,在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之后,她前往学校的绘画系打听去什么地方购买画材,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廖楚庭的公寓楼下就有一间内容丰富、历史悠久的画材店,对于如何前往,她很熟悉。

回想自己刚学画画时候,竟然发生在北域。一群孩子在画师的带领下涂涂抹抹,成品几乎不成样子,逐渐的,个别几个孩子对画画产生兴趣,直到成年都还在坚持着每年画一幅画,用作纪念或者克服乏味。她记得,那些很不错的作品除了摆在房间里的,其余的放入白顶庄园的艺术中心,听说有些被参观者瞧上的画还可以出售。

白洣想到洛拉章卖画的荒唐事情,忍不住想拿起一支画笔,抹去这些回忆。

离开绘画系,回到酒店,廖楚庭为她准备的司机和保镖都已就位,她要去买画材,这两位是很好的帮手。说起司机和保镖出现的原因,本来是没有安排他们的,学校和酒店之间不过直线距离几百米,预想和防范着实不必,但是她要专心画画,用这个理由避开廖楚庭,而对方却用保镖和司机的理由让她无法藏匿,公然的表达出保护的心机。

午餐之后,白洣乘车来到画材店,这里特意加高的穹顶像极了教堂,那些高攀的花纹柱台不知道是石材还是石膏,总之很美,不免抬高脖颈凝视许久。

因为建筑空间纵深很长,所以画材货架的排列和图书馆一样,与墙壁垂直。

逛画材店可以治愈不安的心绪,这与逛书店有同等的功效。

对于喜欢独处时光的人来说,这其实是一种私密的时刻,恍若进入另一个世界。

她购买了画架和画布、画纸,几只笔,不多,因为还不知道要画什么。

司机和保镖把这些东西搬到酒店房间,可是屋子里的空间有限,在白洣的眼里并不是理想的创作场地,即便是毫无灵感,她依然坚信与艺术有关的事情有必要从平时的生活里抽离出来。

她找来酒店工作人员,协商之后,隔壁的房间为她整理出一个恰当合适的创作空间。

在她接下来的日常安排里,急需凝固在一起的思想和聚拢的灵感。

她要上课,虽然排课的轻松让她感恩,但是她还有论文要写,硬要再加一条担忧的事情是她手握湖心资本的推荐信,或许某一个时间就会接到对方让她去实习的电话。

想到这些,她冷静的注视窗外,被时间和空间挤压后的冷静眼神,仿佛具备了能够掌控全局的气质。

廖楚庭抵达客场作战的城市,把弟弟廖瑞亭交给了父亲,那晚的比赛,小孩子与保姆和保镖坐在场边一排,而廖易海却进入了包厢。他们在培养小孩子认识篮球的本事,从近距离的赛前训练互动到直观激烈的现场比赛,他确实很听话,也很专注。

也许,小孩子只是好奇正在经历的全新体验,同时盼着哥哥每一次出手都能投进筐里,来自小孩子的偏爱,足以让人窃喜,因为单纯、可爱,毫无杂质。

两个孩子的表现令他们的父亲满意,尤其是廖楚庭,这场比赛结束之后,距离他在赛季之初定好的目标越来越近了。他已经不再期盼自己获得顶级的成绩,而是用很稳定的方式接近目标。拥有超级巨星的标签,他依然享受比赛带给他的酣畅淋漓,曾经的他为了达成梦想而不断追逐,如今他理应更加快乐的打球,去享受比赛。

在这些内心周济的变化里,他对外在的要求也发生了改变。

廖易海说他,以前在无人旁观的球馆连续三分投篮都要在手腕上拴一个很酷的腕带,运动裤也一定是全世界最花俏的。如今,走进球员通道,他的打扮是最素雅的,吩咐服装师准备衣服会偏爱小众,首饰除了腕表,耳钉和戒指都不考虑了。

当他可以与媒体分享自己成功经历的时候,就不会怀疑那段努力的路是否值得。

当他用实力与成绩与世界对话的时候,就不再需要用金钱的logo引人注目。

当他遇到一个让自己内心柔软的生命的时候,他学会了重塑表达。

这些变化是分明的,因为他放下了人性的成见,接纳了廖瑞亭的出现。

小孩子在茶几前拆花篮,把里面的花一支一支的拿出来,放入自己的水杯里,廖易海和廖楚庭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们会在这座城市留宿一晚。

“他拒绝了白洣。”廖楚庭对父亲说起那次白洣和小瑞亭的视频电话,“我猜他是喜欢白洣的,但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