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1 / 2)
上官雪看上官治的神色没有丝毫松动,打算用‘亲情’攻略:“我此次是直接从宁王府来的,就是害怕皇兄你担心我,马不停蹄的就直奔而来呢。”
上官治用手撑着头,以‘看透一切’的目光道:“皇妹,你是为了不让我担心,还是为了齐盛两国的开战之日?”
上官雪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着头沉思,想到了什么,沉着冷静的道:“现在齐国和盛国分地的事宜还没有结束,若是因为我一人而耽误太久,总归是不好的。
而且现在盛国动荡,我发现有北国的奸细潜藏在齐国和盛国之中,为了两国的未来,我想用商讨的这段时间,铲除奸佞,留在祁褚的身边。”
她接着说出了心底深处的话:“皇兄,我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段时间,我发现我依然爱他,是可以跨越无数阻碍的。当年的事,比较复杂,但是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救我,才会和离。”
上官雪一只手握住了上官治手腕,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执着,道:“十年前,你答应给我的生辰礼没有送到,现在我想用此事来换,可以吗?”
上官治看了眼手腕上的小手,感觉上官雪有些变化,不再是那个每天笑嘻嘻无忧无虑的皇妹了,知道从软硬兼施两个方面来说服他。
同时,他也没见过如此坚持过,目的无非就是想留在祁褚的身边,此时若是强行把她带回去,说不定还会破坏兄妹的感情。
不过,上官雪说的最后一句话确实触动了他。
他们兄弟几个始终是亏欠了皇妹的。
齐国有很严格的血统规定,后宫之中,只有皇后才能生育皇帝的孩子;皇室旁系之中,只有正室才能生育,这样保证所有的皇家血脉都为嫡出。
且皇子中,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皇位,这样一来,避免了兄弟相残,齐国皇室中的血脉亲情也比别的国家更加浓厚些。
“·好,朕可以答应你,商讨的这段时间,让你留在祁褚身边找出奸细,而且朕也可以帮助你们。但是,结束之后,你那时能否留在盛国,到时候在说。”上官治妥协的道。
看着上官雪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眼里眼底里流露出坚决而疼惜的神色:“皇妹,这是朕最大的退步了。你为了祁褚做了那么多,可他又为你做了什么呢,就是几句甜言蜜语吗?”
上官雪了解上官治的性格,知道此事他已经决定了,最关键的是,他也没有说一定让她和祁褚分开,应该还有转机。
“好,那就如此吧。皇兄快用膳吧,这菜都快凉了。”说着,就给他盛了一碗羹汤,笑着看着他。
上官治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汤匙尝了一口,问道:“说吧,你准备何时去找那个祁褚?”
上官雪将碗中的菜吃完后,想着具体的计划还要明日和皇兄说一下,于是道:“后日吧,我准备悄悄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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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清晨。
祁褚正在房中,准备待会出发和齐帝上官治见面,今日之前是两国约定好谈判的日子。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破了院中的宁静。
祁褚警惕的问道:“谁?”说着,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剑,朝门口走去。
一般不会有人敲门的,若是小厮有事禀告,会直接在门口唤他,在得到准许后,才会进来。
若是有客来访,侍卫应该早早在院中通报,然后来人会在正堂之中等他。
而且,此时的门外的人没有一点回应,也不说明来意。
祁褚走到了门后,一只手将剑抽缓缓的从腱鞘中抽出,另一手握住门拴,慢慢的打开了,光从缝中闯进了他的眼中。
上官雪身穿一袭白色流云金丝披风,小脸红扑扑的,装作生气的道:“祁褚,你怎么开门那么慢!你知道这外面有多冷嘛。”
随后,她向前一步,径直踏入了房内。
上官雪走到桌前时,发现祁褚还一动不动的望着她,一只手僵在了空中,还剩一半的剑还未出鞘。
她挥了挥手,疑惑的道:“祁褚?你这是干什么呢?”
一阵冷风从吹了进来,上官雪不禁打了个寒战,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木头人’:“赶紧把门关上呀!”
祁褚回过了神,后退一步反手将门关上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人。
这是自己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
他走到上官雪的跟前,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轻抚她的面庞。
上官雪拍了一下他前进的手心,扬起嘴角打趣道:“你是怎么了,几天不见,变成哑巴了?”
感受到那转瞬即逝的温暖,祁褚意识到这不是幻象,因为幻境中的人是没有温度的。
她,真的回来,回到了他的身边。
祁褚眼眶渐渐的红了,一把将上官雪拥入了怀中,手在她的后脑处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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