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 / 2)
他手臂遒劲有力地紧紧揽住腰肢,一双墨眸在逆光下更显深邃,陆雪沅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浑身没有力气,她一开始气急,以为他给自己下的是那种药,可浑身除了发软,并无其他感觉,应该只是迷药。
陆雪沅靠在他身上,玉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袖,一双秋眸微微含着泪,就这样看着他。
他曾是待自己最好人,为何现在会这样对待自己。
绕过半山腰的树林,一处幽静的庭院缓缓出现,景戈全程低头开门、关门,到了主屋,便将门合拢,站在外面。
此处僻静无人,安静地能听见山林中的鸟鸣。
江喻临一路无言,沉默地将陆雪沅放下。
床榻柔软沁凉,陆雪沅清醒了几分,松开拉住他衣袖的手,转眼就被人紧紧攥住。
世人都觉得江世子淡漠孤高,可今日,喻安当着他的面牵她的手,那一刻,江喻临便疯了。
海浪掀起一阵比一阵高的围墙,冲破他筑起的防线,泛滥成灾。
江喻临垂眸看着她:“他牵你?”
声音冷的,仿佛沁着冰霜。
陆雪沅只觉得不可理喻,连着之前数次的憋闷在委屈忍不住说了出来:“喻安是我未婚夫,我和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反倒是世子你,用什么身份来说这些?”
从他回来那天,她便想问。
除去那次意外,他们那么多年就是正常的关系,世子待她很好,所以她害怕他责备、害怕他讨厌,也不想惹他不开心。
可现在,她离自己的幸福已经触手可及了,为何频频阻拦她、伤害她的人却变成了世子呢……
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就算有些流言对他来说无伤大雅,可是对陆雪沅来说,那些流言是真实的刀枪利剑。
江喻临微愣,随即神奇愈发冷冽:“什么身份?”他轻嗤。
握着她的大手顺着滑下去,掐着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人拉进。
“陆雪沅。”江喻临眉头微蹙。
这么多年,陆雪沅第一次从他完美的表面看到了一丝裂痕,他似是困惑,“你九岁那年,主动找上我,我救了你帮了你,你十五岁那年,是你中了药用我做解药。你说我是什么身份?”
那么多年的感情,只有他一人在乎吗?那一次,难道对她来说毫无波澜,只是意外?
陆雪沅眼眸微怔。
有些心虚地错开眼眸。
是。一开始,所有的开始,都是她主动的。
他帮她,教她,待她甚好,她不该这么对他。
可是要她怎么办呢?
陆雪沅感觉自己呼吸的起伏,那片柔软都要贴在他身上,她窘迫地往后退,却徒劳无功:“可事实就是,我已经是您的弟妹,如果世子心悦我,为何不早些?从及笄到现在两年,为何偏偏要等到我定亲您在回来?现在要我怎么办?”
如果真的心悦她,不能早些回来求娶吗?
现在这样,她又能怎么办呢?
江喻临喉咙微滞。边塞与京城相隔甚远,战事频发时传递信件更是缓慢,有时连军报都会被敌国截获,这样的信息差和时间差,怪不了任何人,更怨不了眼前的人。
“就算你和喻安已经成婚了,我也会将你夺回来。”他淡淡道,看着面前的少女愈发惊讶的模样,似乎被他的大逆不道所震惊。
“何况,”他俯身靠近,“你们大礼未成。”
陆雪沅测过脸,擦过他的鼻尖,忽然觉得一阵心悸。
她本想着快些成婚,世子便放弃了,可他居然说,就算成婚了,他也要将自己夺走。
“不可以,”她摇着头,“我不是物件,我有我自己的选择,就算您曾经帮过我,也不能如此对待我……”
或许是借着药效,昏沉中,她反而不再畏惧和顾忌,心中百转千回的真心话兜不住地往外冒。
女子纤柔如玉,细瘦的肩膀轻缠,可眼神却坚定而明细。
江喻临叹了口气,淡淡道:“回京晚了,是我之故,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日后喻安知晓了,怎么办?现在应做的,是及时止损。”
“我会安排好一切,相信我好吗?”
陆雪沅只是摇头。
事情已经发展至此,唯一的路就是走下去,其余任何选择,都是绝路。
“我已经是喻安的未婚妻了呀,京城人人皆知,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为何不能当那一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呢?”
她眨了眨眼睛,晶莹的泪珠顺着玉瓷般的脸颊滑落,不知想到什么,脸微红,轻轻别开了:“而且那日,没有做到最后不是吗?”
对于那日的记忆她一直是迷糊的,先是中药后又昏沉了十几日,她浑身酸疼加上一些并不完整的画面,她自然是以为已经发生了。可那日被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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