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黛玉逆天改命(1 / 2)
“收到,”666一如往昔,就喜欢接任务,是一个非常需要成就感的劳模系统。
潇春雪对赵时欢戏言道:“莫不是你推他上位使了些神鬼手段,引来他的猜忌?不过,他是太子,又不是什么边缘人物,你能使出什么手段?我记着你也没做吧。”
“所以说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赵时欢长叹道。
潇春雪听了心中不详之感愈发强烈。
贾母身为国公夫人,她的丧仪规格远超秦可卿,好在如今三春都能独当一面,在王熙凤带领下贾母的丧事办得极为体面。
贾母丧仪结束,荣国府正式分家。
这个时代讲究父母在,不分家。
如今贾母夫妇皆已去世,贾赦、贾政两房自然要分家。
分家之后,还有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贾家的爵位是降等承袭,而非世袭罔替。
以前能挂着宁、荣国公府的牌匾是因为贾母尚在。
贾母既去,且皇帝没有恩旨降下,那么宁、荣二府要先根据贾珍、贾赦的爵位进行改制。
好在宁、荣二府属于强制性继承的爵产,只需改制,不用搬离。
荣府继承爵位的贾赦一支不用搬离,但贾政一支需得全部搬出,贾政便带着王夫人等人另购房屋,择日搬出。
林黛玉却还留在大观园,如今大观园也只剩她和迎春。
贾赦是林黛玉的大舅舅,相比跟着贾政,于情于理林黛玉更应该跟着贾赦,这是一方面原因。
更重要的是,林黛玉对贾母之死悲痛欲绝,强撑到贾母丧礼结束已是不易,如今还病得起不得身,自然无法离开。
潇春雪本因林黛玉之病有些心焦。
恰在此时,癞头和尚、跛脚道人来见潇春雪,言说可为她引见警幻仙姑。
当天晚上,潇春雪于梦中跟随癞头和尚、跛脚道人到一处仙境,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确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
又见一女子翩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正等在那里,癞头和尚、跛脚道人上前行礼,皆口唤:“仙姑。”
潇春雪见了,便上前作揖,笑问道:“想来仙姑便是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放春山遣香洞的太虚幻境警幻仙姑。”
那仙姑亦笑道:“正是,还请姑娘与我入内一叙。”
“我二人将姑娘送至此处,功德圆满,就此别过。”癞头和尚、跛脚道人与潇春雪告别。
潇春雪便只身随警幻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
两边一副对联正是广为流传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潇春雪与666道:“这幅对联有大智慧,你要好好参悟啊。”
“宿主,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句话,你别看不起我,成吗?”666撇嘴道。
潇春雪笑而不语,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也横书四个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对联,大书云:“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进入二层门内,只见两边配殿,皆有匾额、对联,一时看不尽许多,惟见有处写的是:痴情司、结怨司、朝啼司、夜哭司、春感司、秋悲司。
警幻仙姑并未在此停留,直接带潇春雪来至后面。
只见珠帘绣幙、画栋雕檐,说不尽那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仙花馥郁、异草芬芳。
潇春雪与666感叹道:“你们做得好逼真啊,恐怕这里的警幻仙姑真的自以为是神仙。”
“那当然,”666挺着胸膛得意非凡道:“我们可是很先进的。”
一入室,潇春雪便闻得一缕幽香,不禁向警幻仙姑问道:“想来这就是诸名山胜境内初生异卉之精,合各种宝林珠树之油所制的群芳髓吧?”
“正是,”警幻仙姑闻言有些诧异,遂问道:“难不成贾宝玉曾与姑娘讲过梦中之事?”
“并不曾,”潇春雪宛然一笑。
警幻仙姑不由一愣。
潇春雪并不理会,径直坐下,有小嬛捧上茶来,潇春雪端起茶碗,浅尝一口,只觉清香味异,纯美非常。
警幻仙姑试探道:“姑娘可知这是什么茶。”
“仙姑有问,不敢不答,我猜此茶出在放春山遣香洞,又以仙花灵叶上所带宿露而烹,名曰千红一窟。”潇春雪嘴角含笑道:“不知可对?”
警幻仙姑盯着潇春雪不语。
潇春雪恍若不知,起身欣赏房内瑶琴、宝鼎、古画、新诗;又去瞧了瞧窗下的唾绒,奁间时渍粉污,最后停在壁前,看着上面一副对联:“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 ”摇头叹息。
半晌,才转身对警幻仙姑道:“怎么不见痴梦仙姑、钟情大士、引愁金女、度恨菩提等仙姑?”
“她们另有要事,今日此间只有我与姑娘,还请姑娘见谅。”警幻仙姑回神道。
“如此,是我没有机缘。那不知我是否有幸品尝那百花之蕤,万木之汁,加以麟髓之醅、凤乳之麹酿成的万艳同杯?”
“自然可以,”警幻仙姑说罢一招手,有小嬛上来调桌安椅,设摆酒馔。
潇春雪、警幻仙姑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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