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夕祸福(1 / 2)
潇春雪没有对李纨多说,只对贾兰多说了句:“一朝天子一朝臣。”
贾兰左思右想,心中还未定下到底参不参加,太上皇突然驾崩,会试因此取消。
太上皇驾崩,举国哀悼,比之前老太妃薨逝更加隆重,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勅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两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一年不得婚嫁。
整个仪式盛大繁琐,将太上皇送入皇陵,已接近夏末。
贾家有爵男丁及贾母、邢、王、尤、许婆媳祖孙等命妇皆累得不轻,很是歇了几天。
秋末,元春产下一子。
小皇子的降世,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皇帝对于太上皇驾崩的伤心欲绝。
一时间,元春及皇子风头无两,赵平乐与太子来往愈发频繁。
初冬一场大雪,皇帝染了风寒,迟迟未愈,渐渐不能理事,朝政不能耽误,冬末皇帝下旨由太子监国。
皇帝安心养病,好不容易熬过冬天,却死在春寒料峭之时。
在位的皇帝驾崩,仪式流程理应比之前早已退位的太上皇驾崩更加隆盛繁缛。
皇帝体恤民生不易,且不愿再耽搁人丁降生,死前特意留下旨意,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勅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
于是贾家有爵男丁及贾母、邢、王、尤、许婆媳祖孙等再次每日入朝随祭,至未正已后方回。
未满一年,连着两场皇家葬礼,贾家其他人还好,不过疲倦些。
唯有贾母年事已高,小辈们怕贾母撑不住,本要报贾母染病,起不得身,不能随祭。
奈何贾母一心惦记着元春与几个月大的小皇子,以及赵平乐等人,不愿托病不去,以免留下把柄、落人口实,与子孙无益,便强撑着每日与众人一同随祭。
贾赦、贾政等人便想请太医院御医为贾母调理身体。
正值多事之秋,贾母不欲让宫中知晓,免得新帝以为贾家有怨望之心,执意不肯。
好在与贾家亲厚的王太医正在京都,赵平乐便将他请来为贾母诊治。
王太医便是书中刘姥姥二进大观园时为贾母、巧姐诊脉过的御医,那时他已是六品御医。
其家叔祖王君効是太医院正堂御医。
贾母曾夸王君効好脉息,还说贾家与王家是世交。
尤二姐有孕前,王太医谋干了军前去効力,回来好讨荫封的,去的正是平安州。
书中因王太医不在,小厮们这才请了胡君荣太医为尤二姐胗脉,害了尤二姐腹中胎儿,正是造化弄人,世事难料。
如今虽没有贾琏偷娶尤二姐等事,但王太医仍去了平安州军前効力,与赵平乐算是战友,在本是两家世交的前提下,结下更深厚的战友情。
这次为贾母诊脉未通过太医院,是赵平乐私下请来,又特意嘱托,王太医自然不会外传。
即便有人知道王太医到贾府问诊,也没什么,谁家不请大夫?
只要不传出贾母是因为先帝入朝随祭累病的,就无事。
王太医医术了得,由他诊治,贾母身体除了基础老年病、累乏些,没有大碍,好生调养就是。
朝堂同样安稳,皇太上、皇帝接连驾崩,并没有过于影响朝政。
一来太子已做了几十年的储君,他的地位不说固若金汤,起码很难动摇。
虽说之前有点波折,但皇帝死的及时,又有以赵平乐为首的一干新进勋贵力挺,以及以四王八公为首旧勋贵的相助,终是顺利登基,并无波澜。
二来,三年不改孝道,新帝登基比照先例,并没有大刀阔斧改革,即便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但显然这位新帝是个守成之君,并不激进,朝臣们无需担心前程。
先帝丧仪结束,新帝除了按部就班处理朝政、大赦天下外,只额外封赏了妻族、母族及几个近臣而已。
这一切结束,已到了八月。
八月初三,贾母大寿,新帝、新后、晋升为太妃的元春、未满周岁尚不能自理的小皇弟皆赐下寿礼,可谓荣耀至极。
贾蓉等人心思活泛,便想趁着新帝登基,沾着赵平乐、元春、皇子、贾母等人的光,谋求官位。
正在四下活动之际,贾母却突然病倒,卧床不起。
王太医束手无策,又接连请了几个御医,都回天无术,眼看贾母油尽灯枯,大限将至。
贾家之人无不哀痛,潇春雪亦是伤感。
想当年她穿书成为探春时,探春不过六岁,如今十二年过去,与贾母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份感情不是假的。
就算潇春雪穿书时,已经成年,但以贾母年纪仍可以做她的奶奶,何况贾母对小辈极为慈爱,是一位很好的祖母。
潇春雪并非草木,岂能不伤怀?
她甚至动了用系统商店里灵丹妙药为贾母延续寿命的念头。
正在她挑选时,666及时劝阻:“宿主,你清醒点,贾母按照原著,两年前就该死了,如今多活了这些时日已经是你和赵平乐逆天改命之功。
生老病死,本非人力所能抗衡,你强行救她,也是徒劳。
再说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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