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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惊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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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举止间不动声色的算计与反杀,更不怕神情冷淡,凶残暴戾的军部之主——随便搂个腰,亲亲侧脸,就能轻松安抚的雌君,他有什么好怕的?

可他怕现在的阿勒西奥。

是狂风骤雨,也是细雨和风。

时而慢条斯理、不急不缓,时而凶猛迅捷、一击必中。

对方的触碰是那么的凶狠,又是那么的温柔,还特别喜欢亲他,有时候亲得凶猛,像是要将他完完全全地吞下;有时候又格外细腻缠绵,恋恋不舍地流连在他的唇瓣、舌尖。

唐酒被他亲得发软,脸烧得厉害,只能用仅剩的理智艰难地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不对。

不是这样

的。

明明他是想看阿勒西奥失控来的,为什么准备收割战利品的时候,真正丧失一切主动权,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的那只虫,反倒成为了他?

他仰头靠在巨大猫猫模样的抱枕上,心乱如麻。

手掌本能地撑着床单,想要往后撤去,却生生撞上军雌宽大的手臂,抬手一捞,便轻而易举地将他再次揽入怀中,手掌坚定地停在他的腰间,将唐酒整只虫都禁锢在怀中。

距离被迅速拉近的同时,感官到的细节也被进一步的放大。

阿勒西奥的呼吸。

阿勒西奥的心跳。

阿勒西奥低下头,额头轻抵着他的额头,仿佛同样在感受他的存在与心跳。

明明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做过比额头对着额头还要亲密的事,可当他呆呆地坐在原地,感受着军雌温柔的注视,与对方四目相对时,无处安放的手指头却忽然开始发烫。

那热度来势汹汹,烫得他心跳都加快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交锋算计时你来我往的酣畅淋漓,也不是坦诚谈判时天平来回翻转的别样刺激,更不是他扑进阿勒西奥的怀里,抱着军雌的手臂,一边黏糊糊地撒娇,一边感受到对方的身体瞬间僵硬时的恶劣狡黠。

比被雌虫活生生吃掉,还要可怕。

猎手与猎物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

唐酒彻底慌了。

他尝试去推搡军雌的手,没有成功。

在军雌强大的力量面前,雄虫的反抗无异于蚊虫瘙痒,阿勒西奥眼皮都没抬一下,反倒被他这微小的反抗逗笑似的,主动低下头,用嘴唇去触碰他挣扎失败的手。

唐酒:?

他怀疑阿勒西奥在嘲讽他,而且他有证据。

他抬起脚,气急败坏地去踢对方:“我不要了!你走开!放开我!我不要了,我不想玩了,你走啊!”神情警惕,凶神恶煞,仿佛虚张声势的猫猫虫,紧张的弓起身子,发出低低的警告。

可阿勒西奥压根不听他的。

年长的军雌气定神闲地按住小雄虫意欲反抗的小腿,不仅没有受他的态度影响,反而凑得更近,无限亲呢地啄吻着他的唇瓣,与他耳鬓厮磨,声音低得恍若叹息:“宝贝,太迟了。”

“下一次求饶,记得要早一点。”

话音落下,狂风大作。

……

唐酒觉得自己整只虫,似乎都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动弹不得,迷迷糊糊,又因为受它虫控制,不想低头撒娇服软,只能是恶声恶气、破罐子破摔地发脾气:“有本事再使点劲啊,你没吃饭啊?”

另一半大脑空白,迷茫懵懂,时而因对方的蓄意忽视,本能地涌起一点委屈和难过:“你、你倒是亲亲我呀……”

……

本应该广阔无垠、茂盛无边的草原上。

自恃更高一等的猎手得意洋洋低将猎物引

诱进提前准备好的狭窄陷阱之中,却在与猎物双双跌落洞穴底部的瞬间,被调换了猎手的身份,原本的猎物终于在这一刻展现了凶兽的本色,将自发送上门的猎手按在怀中。

猎手开始惊慌。

猎手尝试自救。

从假装服软,到转头就跑,从色厉内茬的谩骂,到黏黏糊糊的撒娇。

所有猎手在狩猎时使用过的手段,都在这一刻被猎手重新捡了起来,轮番用了个遍——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隐晦的心机也不过是机关算尽,再以退为进的狡黠计策,也不过是羊入狼口的白给。

漫长的暴雨之中,骄纵傲慢的玫瑰花终于可怜兮兮地低下了头。

大颗大颗的雨滴顺着孤单无依的花瓣一寸寸滑落,被欺负惨了的小玫瑰茫然又无措,只好调过头,乖乖巧巧地凑近伤害他的军雌,委委屈屈地撒娇:“阿勒西奥,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更深的亲吻,与新一轮的折磨。

……

骤雨初停。

被撸秃噜皮的猫猫虫卷着被子,委委屈屈地缩到墙角,只觉得自己尚未完全二次觉醒、少得可怜的信息素,都被贪婪的雌君一口气吸了个精光,整只虫虚弱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怎么会这样啊?

小雄虫维持着缩在墙上的姿势,茫然地看着休息室的天花板发呆。

不是已经驯服成功了吗?

为什么阿勒西奥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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