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受宠皇子强迫了东厂督主九千岁(5)(1 / 2)
承渊帝对栾述信任非常。 但猜忌和多疑是刻在大多数帝王骨子里的品性,他们看似支配权利,实则被权利支配。 栾述受召见进宫。 他该直接去见承渊帝,却在半途中遇见秋野。 皇帝和不受宠的皇子,那边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但栾述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他带秋野回了自己府邸。 并身体力行地帮秋野洗浴,换上干净里衣,又叫了相熟太医前来诊治,给秋野伤处抹了药,这才再次进宫。 这么一耽误。 一个时辰便过去了。 帝王召见,作为臣子却来得如此之晚,承渊帝当即大发雷霆,斥责栾述恃宠而骄,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说他这是在藐视皇权。 自己可以诛他九族。 栾述面上摆出惶恐至极的神色,当即就下跪表忠心,然而垂下的眼眸里却满是嘲讽不屑。 承渊帝以为他仍旧是天下之主。 可实际上这宫墙里各方势力混杂,大家都盯着他身下的皇位,阳奉阴违的宫人们更是比比皆是。 就像此时此刻。 承渊帝为了他迟到而大发雷霆。 可他却不知他为何迟到。 他在靠御花园的位置撞见祁秋野,又与祁秋野拉拉扯扯,做出那般亲密的事,有宫人们在场,可宫人们不敢抬头,更对他带走祁秋野的是缄口不言。 巍巍皇权…… 又到底是谁的皇权呢? 当然不管是谁的皇权,现在都只会是承渊帝的皇权,毕竟一个痴迷长生之术整日不问朝事只想炼丹的皇帝,要比年轻气盛的皇帝难以掌控蒙蔽多了。 栾述低着头认了错。 又拿出两张丹方。 说他本是早早地进宫面圣,但却突然收到消息,说是有一纸新丹方,新丹方是从民间收入,听闻那户持有丹方的农家,家里人都活到了百岁高龄。 大祁朝寿命不高。 六十岁已然是长寿。 乍然听到百岁高龄,承渊帝眼睛都亮了,着急忙慌地从栾述手里接过丹方看了又看。. 随后他又装模作样地训了栾述几句。 训完又给了赏。 接着就挥退了栾述,说要去宫外道观潜心炼丹,无重大事件不要扰他。 栾述应声退下了。 若是以往,他估计还要跟承渊帝表表忠心,可一想到屋里那个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他就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栾述自认冷心冷情。 他走得是权宦之路,也是一条孤独之路,这条路通往的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最后大抵也会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更不需要谁的爱。 可能把所有朝臣皇子后妃送来的人都拒绝的他,却破天荒地无法拒绝一个不受宠的祁秋野。 ……或者不是无法拒绝。 是他不想拒绝。 栾述走时吩咐了阿树,说是等大殿下醒了,就送他回建陵殿,也许祁秋野已经醒了,也许已经被阿树送回了建陵殿,尽管心里如此想,可他还是马不停蹄地回了府。 可急匆匆地赶回来。 站在院门前问完话。 他又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像自己,更是对那个牵动他心神的人咬牙切齿。 不愧是纨绔浪荡子! 撩拨人的手段高得很! “大殿下还没走呢。”阿树的话扯回栾述心神,“大殿下醒来喝了杯热茶,然后说困乏得很要睡觉,叫我不要扰他。” 栾述心中一喜,下一秒又硬生生压下往上扬的唇角。 “不是吩咐过你,大殿下醒来就送他回建陵殿?” 阿树歪了歪脑袋。 “可是九千岁说的是等大殿下醒来送大殿下回建陵殿,大殿下要是不想回,就不能硬逼着他回啊。” 栾述:“……” 阿树又道:“大殿下不愿意回去,他说他就要在这儿等你回来。” 栾述默了半晌。 终是没压住唇角。 他咳咳嗓子,上前推开紧闭的房门。 床榻上的少年还在睡,他脸对着门,两只手放在枕侧,一头青丝散在枕上,有几缕还遮盖在了脸颊处。 只是那双眉轻蹙着。 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栾述扫过他臀部,想起上药时看到的那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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