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欠本王一次(1 / 2)
“凌婉烟,你在做什么?!”
听到已经进门的厉王声音——
床上的凌婉烟一颗心七上八下,就在前一秒,宁洛渊一把将她拉过,被子一盖床幔一掀,床上躺了两人,她现在头皮都在发麻,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但实际上是躲哪都躲不过去,侍卫定是会将青竹园里四处都翻上一翻。
此刻她手中备下药粉,若是这狗男人过来,那就只能——
而厉王他步步逼近,“凌婉烟!外面这么大声你还能睡死过去?!”
借着火把的光,他朝房间四处打量了下并没有人,他抬手就要掀开床幔,一名侍卫来禀。
“禀王爷,收到消息,柔侧妃已被国公府救出,性命垂危!”
“什么!?”
厉王顿时神色大变,跌撞着步子就朝外赶去。
跑了一半突然想起,命侍卫道,“盯紧青竹园,另外将橱柜什么的都给翻一遍,若有外人,王妃生死不论!”
渐行渐远。
凌婉烟在床上将他的话听了个一干二净。
性命垂危?
她抬眸看向黑暗中与她保持了些距离的人,深邃的眸中泛着晦暗的危险,兴许这就是下药勾引皇叔的下场,她不自觉的往后再缩了缩。
但此刻,听着那名侍卫走近的脚步声,她就准备起身洒下药粉。
宁洛渊将她肩头一按,冲着床幔外道,“出去。”
侍卫应声,“是。”
凌婉烟瞳孔放大,侍卫竟然也是宴王的人?
怪不得这人能稳坐如山……
在侍卫出去后,她腾的坐直了身子,脸色有些不自然。
“皇叔,可以走了。”
她才懒得去管那对狗男女,就是可惜今夜没能解开国公的毒性,她心中有些惋惜。
而宁洛渊嗯了声,起身后低沉道,“现在去给你父亲解毒也不迟。”
凌婉烟眸色放了光,但想到狗男人都已经过去了,她再过去难免被撞见,何况国公府里到处都是对她身形相熟的人……
“记住你的身份,翠花!”
宁洛渊身形板正的出门,转身又深眸眯起,“欠本王一次。”
“换个报答法子怎么都行。”
今夜里的事情发生太突然,凌婉烟来不及思考,匆匆的说了一句,在他嗓音撩人的低笑了声后,迅速给自己做了些伪装,就连腰上都塞了两件碎布改变身形,再蒙上面纱走出了房门。
曲曲已经在院中着急半天,她刚才想冲进来,却被厉王的侍卫给押住了。
此刻见着宴王在月色下从自家小姐房中走出,她一双杏眸放大,双手立即捂嘴,又好像很懂事的回了她的小屋……
凌婉烟只感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
而宁洛渊黑眸落在她的腰身上,蹙了蹙眉心,但最终是没说什么,再带她而去。
国公府。
夜里灯火阑珊。
但有宁洛渊带着她就无所畏惧,此时他们已经在凌国公的房前。
这次倒是没有人守在门外,她直接进了房门,见到凌国公面色一如往常的呈现灰青色,浓眉凝起痛苦,她把过了脉,发现脉象比上次更虚弱也更紊乱了。
她不由的骂了一声,“下毒之人用计高深,偏要他饱受折磨,实在是太恶毒了!”
是怎样的心思才能让一个前半生都在为国效力的忠义之辈,如今生活都不能自理的躺在床上,这是对人格最大的侮辱,还偏偏国公府里面剩下的都是白眼狼!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阵怒火翻涌!
但她稳住心绪,此刻先将解药伴着水给国公喂了下去,须臾再次把脉见脉象逐渐转缓,她的眸底一点点的亮起了光。
宁洛渊坐在侧方桌前,见她神色如此,清隽的脸上微不可查的荡开涟漪。
但下一秒又见她秀眉微凝,“没解开?”
“毒素已解,但毒素侵入国公肺腑已久,要清醒过来还需要时间!”
对于这个结果,凌婉烟是早有预料,上次还担心解药当前也无用,现在能解就已是万幸。
宁洛渊不懂医术,未曾答话,幽深的眼神洒在她身上。
见她小小的身子侧坐在床前。
他的思绪飘远。
而凌婉烟一转头视线就对上他似有探究的眼神,再想到上次莫名拿出的那些手术工具被他看见了,心里莫名虚了一下。
“皇叔,怎么了?”
宁洛渊才眯了浅笑问,“何时能清醒?”
他才懒得去计较。
“三日内能恢复意识就没问题,但日后定是要好好调养身子。”
凌婉烟答了句,手上刚为国公掖好了被子,手腕就被宁洛渊温热的掌心一拉,两人出门,才听他沉声道,“凌裴卿还在大厅里睡着,过去将他敲醒喝了那杯酒。”
有好戏看!
凌婉烟挑了挑眉,但又不得不问,“皇叔可曾查清是何人下毒了?”
却在此时,听到树林从生处,厉王的声音传来——
“柔儿,你既然已经出来,为何不来找本王?”
凌婉烟一脸莫名,这蠢妹妹不是性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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