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修)(1 / 2)
聂夕云像个粽子一样被扔进了车里,堵住了嘴,蒙上了眼,捆了手脚,挣扎不得。自己学了四年的防身术,在偷袭和绝对力量面前却毫无招架之力。
车内弥漫着香烟与汽油味,还有一丝香气混入其中,他深呼吸了几下想要分辨究竟是什么香气,换来的却是几个连续的喷嚏,但是因为嘴被堵着,这几个喷嚏打得一点都不爽利。
其中一人对他说:“老实点儿!”
“冲哥,你说绑了他有用吗?”一个沙哑的声音问。
“有用没有都得绑,欠钱不还还有理了?就当是给他个教训。”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说道。
“没钱还学别人赌博?他说不出个屁来咱就割他腰子。”另一个人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
“一个欠债不还的人还每天都去那么贵的咖啡厅喝咖啡,这脸比太平洋还大?”那个沙哑的声音又说道。
聂夕云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咯噔一声,他自问从来没有欠钱不还过,他弄出动静,想问他们是不是找错了人。结果得来的又是老实点三个字。
他只得放弃挣扎,万一惹恼了这伙人再向他的俊脸招呼,他和团队可都承受不起。高度的紧张以及咖啡的作用让他的大脑快速运转,赌博、欠钱、小龙,难道他们想绑架的是小龙?小龙看着那么踏实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呢?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将他拖下车,外面透着的光更暗了。他被几人推来搡去走了一阵,有人在前面打开了一扇门,那门吱呀吱呀的响着,他被推进了一个房间,然后门被上了锁。
几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一会的功夫便没了声音,徒留鼻尖破败的气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他们这是到了渡口吗?
自入行以来,耳边再也没有像此刻这般安静,那扇门似一道屏障,将他平日里的工作和生活屏蔽了。他艰难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挪动,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墙壁。
他能想象出陆明昊指点江山的样子,他一定会想办法瞒住母亲,想到这里心下算是有了些许安慰。阿旭和小吕可能已经在明昊耳边碎碎念了。而叶晚,她又会是什么反应?
当得知她的花店开垮了,他内心竟然有点窃喜,这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让他感到自己很陌生。他收起平时的好脾气不给她好脸色,还故意让她去那么远得地方买咖啡。
现在想想这些自己所谓的报复真是太过幼稚。他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尝尝痛苦才对。
这样的境况倒是让他想起十八年前的一桩事。
那时他刚刚认识叶晚不久,他是星艺的学生,她则是一名勤工俭学的杂工。她是个内向腼腆的女孩,有男生跟她说话她都要脸红,他觉得她很有趣,本来只想逗逗她,却没想到自己竟然陷了进去。
那日黄昏看到她对着镜子蹒跚学步般跳着天鹅湖,如果不是她哼唱了曲调,他一度认为是丑小鸭在对着镜子“孤芳自赏”。
她听见他的笑声后低下了头,开始收拾背包准备走了。
他连忙跑下楼,挡住她的去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我来给你跳一段。”
“跳什么?”
“就跳天鹅湖!”
“芭蕾我可不会!”
“那你会什么?”
他从MP4里找了一首《但愿人长久》。
一曲舞毕,她竟然眼含热泪看向自己。那神情中还有一丝崇拜,让他无比受用。想他苦练十几载,虽然不很喜欢,但是见她那崇拜的目光,倒也觉得值了,他第一次从内心感谢母亲的“尊尊教诲”。
“你没学过吗?”
她摇了摇头,沉默一会说:“我妈不让学。后来退而求其次学了画画,不过因为实在喜欢不起来也放弃了。”
看来天下的父母都一样,从来都是自以为是。
“等我有了小孩,想学啥就学啥。”
“你还小着呢,再过十年再说这话吧,再说了,你不是要当演员吗?等你出了名,身边美女如云,怕是眼花了就不想结婚生子了。”
“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很传统的人。”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教室里突然变暗。
“拉闸了,门卫大爷出了名的尽职尽责,每个教室都要上锁,咱们得赶紧走。”
她跑过去推了推门,没开,看来是晚了一步。
“没事儿,我马上给门卫打电话,不会让你明天上学迟到的。”
她拿起手机,“唉,没电了。你有手机吗?”
“没有。”他背着手靠在窗子旁。
“我记得柯南里有一集说是把电池捂热,就能激发残余的电量。”
她把手机后盖拆掉,拿出电池,用双手捂着,安上后却并没有开机。
“要不你从这跳下去,反正这是二楼也不高。”
他发现她和别人熟络后,话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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